挂断电话,邓念城的脑壳疼,就先到花园里散散步了。
邓元景陪着父亲,而邓元泽陪着……算了,他一个人在河边玩儿。
邓元泽顺着水流的来源走去,最后来到了一处瀑布。他惊叹于这壮观的景象,水流如注,水花四溅,周围激荡着阵阵波涛。他深深地被这美好的自然景观所吸引,仿佛置身于一个神秘而美妙的世界之中。
由于被吸引的太深,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回过神来。
他转身看是谁,发现是个美少年!
少年身着一身雪白长衫,长发轻轻束起,腰间挂着一块精致玉佩,五官俊美,犹如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子。
邓元泽一直盯着少年,白玉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意识到自己的无礼,邓元泽装咳了几声,“抱歉,是在下冒犯了。”
“无妨。”
白玉手里提着一个木制水桶,从河边舀了水,拎着走了。
邓元泽看着美少年离去的背影,呆呆站在原地,不知为何,他竟被一个男子迷住了。
邓元泽赶紧用河水洗了个脸清醒清醒,
然后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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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转向落家。
林玉然一直待在书房里不敢出来,为什么?因为新月在客厅。
他可是见识过新月的拳头的,当年他正在街上给秀云买生辰礼物,遇见一个大富商强抢民女,他上前阻止,却被其家丁摁在地上动也动不了。路过的新月三五下就把家丁打骨折了,又把大富商摁在地上摩擦。仗着自己侯府小姐兼将军的身份,富商敢怒不敢言。
旁白:各位,画重点:给秀云买生辰礼物。
现在新月就在客厅里坐着,他不敢出去。
而此时的新月正在客厅陪几个孩子做折纸。
过了一会儿,云生折了个飞机,落雨折了个宝剑,元汐折了个帆船,如画折了一朵花儿,天雪折了一个小书包。
天雪拿着纸书包,问新月:“阿姨,你看,雪儿折的小书包好不好看?”
新月:“好看,很好看。”
落雨拿着自己的宝剑问到:“阿姨,您看我的宝剑,霸气不霸气?”
新月:“霸气,很霸气。不过,你家没大人吗?”
落雨:“有啊,您不就是?”
新月扶额:“我说的是还有没有其他的大人?”
“有啊,玉然干爹,他现在在书房里。”
新月:“玉然干爹?”
落雨拍拍自己的小胸脯,说到:“对啊,我爸爸的好兄弟,拜了把子的那种,所以是我干爹。”
“哦?那是不是姓林啊?”
“对啊,姓林,阿姨怎么知道的?”
“猜的。”
落雨两眼放光:“哇,阿姨好厉害啊。”
新月接着问到:“那你玉然干爹有没有一个长相相似的兄弟?”
“长相相似?没有,倒是有个长的一模一样的。”
“一模一样?”
由于书房和客厅仅一墙之隔,所以俩人的对话林玉然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急得脑子一片空白,直接把门开开了,然后就站在门口,十分尴尬。
林玉然看见新月,嘴角不自觉抽搐,新月看见林玉然,嘴角也不自觉地抽搐:以为只是重名,没想到还真是他!
空气十分安静,现场有点儿尴尬,云生先打破尴尬:“阿姨,这个就是我干爹。” 然后对林玉然说到:“干爹,这个是雪儿妹妹的阿姨。”
但林玉然无视了云生,问到:“新月,你带天雪来这儿做什么?不对,你不是和哥哥回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新月:“要不是这个孩子吵着要出来玩儿,你以为我会出现在这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