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看见远处的云把月亮给遮住了。
没一会儿就下起雨来。
元汐赶紧把窗户关上,拉好窗帘,躺下睡觉。
元汐窝在被窝里,听着外面雨声淅沥,偶尔敲打在窗户的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犹如悦耳的风铃声,听着听着,她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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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雨起床后,有些饿,发现玉然干爹没起来,就敲门,没人回应,就开门查看,发现玉然干爹不在,而桌子上有一张纸条。
落雨拿起看,上面写着:我去医院里照顾朋友,早餐你们自己做。
落雨:可我真的懒,不想做早餐了。
于是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林玉然,此时的林玉然正在和浅秀云聊当年的灭门案,接到电话时,看都没看直接挂断了。
被挂断的落雨重新拨打,林玉然再次挂断,落雨再次拨打,林玉然再次挂断,落雨再次拨打,林玉然再次挂断。
就这样僵持了五六下,林玉然这次没有挂断,选择了接通,但刚接通的那一刹那,对方挂断了。
林玉然:……
浅秀云见他一直盯着手机看,满脸写着无语,就问到:“怎么了?”
“没事,接着刚才的聊。”
“哦。”
“刚刚我们已经聊到——”
“嘟嘟嘟——”
林玉然掏出手机,接通电话,不等对方说话,他就先低吼道:“打什么打?烦死了!”
林斐然:???
玉然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生气?
林斐然扶额,说到:“玉然,你这是……疯了?”
林玉然一听是林斐然的声音,立马乖宝宝样子,说到:“我没有疯。”
“那你吼什么吼?”
“啊、我刚刚有吼吗?”
林斐然心道:这是失忆了?

林玉然:“你有事吗?”
“有”,林斐然翻着资料,说到,“你之前问的灭门案,我查出来一点,那就是——侯府大少爷早在婚期的半个月前就去世了,明远侯为他办的是冥婚。”
林玉然:啥?
那他怎么没有听秀云说?而且大少爷的尸体不像死了半个月的样子。这么说,尸体保存得还挺好啊!
林玉然:“那好,我知道了,再见!”
说完就挂了,林斐然还有想问的问题呢:玉然当过县令,他怎么不知道?在那个时间一直游山玩水还给他写信的玉然怎么也没有在信里跟他说?
林斐然越想越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为什么本应重兵把守的祭坛,玉然一个小孩儿会跑进去?为什么翊丰帝等人赶到时,现场找不到另一个玉然?为什么过了整整三年才找到另一个玉然?为什么玉然当上县令,家里没有一个人告诉他?为什么他一直联系不上另一个玉然?
这些曾经不怎么被他注意到问题,现在想起来疑点重重。
林斐然心中有了个一个可怕的猜想:两个玉然有一个萌生了取代对方的想法!
想到这儿,林斐然“chua” 的起身,拿起笔就走了。
旁边的宋婉君看着他出门的背影,喊到:“你工作做完了?”
锦帝带锦后出去玩儿了,把工作全交给他们七个了,斐然这会儿还离开,工作做完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