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秀云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捏住林玉然的下颚,让他看着她,“你说,江湖上声名显赫的第一剑客,如今却落得如此境地,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林玉然拍掉她的手,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
浅秀云转了转手腕儿,“duang” 的一下,就把林玉然打晕了,“呵!真弱!”
浅秀云拿起角落里的铁索,给他铐了上去。
“若你当初没有跳崖假死,就没有如今这个下场。”
言罢,浅秀云轻轻地拿起烛台,转身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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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然干爹!”
“嗯?”
云生拿着一张合照,找到林玉然,举着合照问:“这个照片里的叔叔是谁啊?怎么和您一模一样?”
林玉然拿过合照,看见林玉然旁边的人后,他寻思着,那不是他嘛!
想起那日在祭坛的事情,林玉然编了个谎言:“这是我的双胞胎兄弟,所以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可是,哪怕是双胞胎兄弟,也会有些不一样的,怎么会一模一样?”
“小生,双胞胎长得一样,也是常见的,长得一样的双胞胎,也就只有性格不同了。”
“哦。”
看着云生跑远的身影,林玉然的表情阴了下来,然后,大步进了书房。
林玉然在书房里翻箱倒柜,找了一会儿后,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气愤的他,愤怒地将手握成一个拳头,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上,墙壁瞬间多了个洞。
“咚咚咚!”
“玉然干爹,您怎么了?”
落雨的房间在书房对面,听到声响就匆忙赶来,询问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林玉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平静下来后,打开门,看着一个可爱的女孩,说到:“干爹没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你回屋写作业吧。”
“好吧。”
林玉然用手揉了揉落雨的头发,然后就把她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落雨看着林玉然,觉得他很奇怪,又说不上哪里奇怪,只能回房间读书了。
此时,如画来找她,“姐姐,这个字怎么念啊?”
“这个念翊(yì)。”
“哦,好的。”
如画抱着书回自己的小房间,坐在床上,把书放在自己的腿上,读了起来:“翊国百年,会百年庆典。大祀司萧某以事出坛,大祀司佐丁某因入以盗秘卷,一小儿毋慎入,丁某惊,伤禁道,动静引翊帝等,就下取之。赂敌,始窃秘,后绞之。婴儿以禁术,三月而觉,而丁某用术曰‘魂魄离’,使小儿魂魄分为二,各有心,而所在不得其一小儿。居三年,始得小儿,父母养以为子。夫事遂罢。”
意思是说:大翊国一百年,正值百年庆典。大祭司萧某因有事离开祭坛,大祭司助手丁某趁机闯入以偷秘卷,一小孩不慎进入,丁某受到惊吓,使用禁术伤了孩子,动静将翊丰帝等人引来,当场将其拿下。因受到敌国贿赂,才来偷秘卷,后被处以绞刑。小孩因禁术原因,三个月过去才醒来,而丁某使用的禁术名为‘魂魄分离’,使小孩的魂魄分为两个,各有各的意识,但到处都找不到另一个小孩。过了三年,才找到另一个小孩,其父母将其收为养子。事情终于结束了。
如画看着这本《翊奇术事》里的各个故事,不禁疑惑起来:这书里写的故事,明明都很玄幻,却总感觉,真实发生过。
“咚咚咚!”
云生在门口敲门,“如画!吃饭了!”
“哦!”
如画把书放在桌子上,出去了。
在她离开没多久,有人进来——是林玉然,他拿起了这本《翊奇术事》,“终于让我找到了。”
他抬头看着窗外因凤而动的竹子,嘴角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