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嘴唇哆嗦,恐惧使他身体发抖,话都说不出来,他感觉官大人的反应,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心里就阵阵发慌。)
官:(如果不是这厮跟我干活,跟了俩年多真想,把他做掉啊。)
(这厮:对男子轻蔑的称呼)
为什么要这样做?谁指示你放火取烧他们家房子的?
兵:“没有别人,是我自己要这么干的。”
官大人越发不能理解了,跟着他,又不是没有大鱼大肉吃,兵也没有理由去,无缘无故地烧人家房子。
官:“哦?”这个时候,长官还在拿枪指着兵,按着他的肩膀,使他被迫背部靠在墙角,无法动,也不敢动。
兵犹豫着,终于还是一股脑,把自己心中想法说出。
兵:“我也是心急,真不能怪我,我是想您早日抱得美人归,那家伙的丈夫被火烧死,她不就属于您了吗,难道您忍心让自己心爱的人,屈尊于别人身下?”
小兵得意洋洋,认为自己回答对了,颇有点做坏事,还向主人邀功的意味。
刚才还平静的官,突然暴怒了,他面目狰狞,把冰冷的枪口强硬的塞在了,兵的口腔里。
“你说什么?”
兵吓到了,官的眼神看上去,是真的想杀了他。但他无法求饶,也无法为自己做任何辩解,枪还在口中。
兵觉得,口腔里枪的存在,很明显,他并不适应这种感觉,枪抵在他咽喉,只怕枪上了膛(子弹),他就小命难保了。
官,慢慢扣动了扳机,四处寂静,听不见蝉鸣,这里没有人迹,简直是杀人放火的好地方。
只有慢慢扣动扳,那细微的小动静,除此之外,似乎一切都消失了,兵讨厌这种感觉,生命不由自己掌控,他畏惧着,等待着某种已知的,死缓或死刑。
如同犯人正在接受某种酷刑凌迟,因为你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你的是什么。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
简直,简直,难以忍受。
“怦!”
枪声响起了,同一时间,官按下扳机。
兵浑身一颤,冷汗冒出了,有一瞬间,他是真以为,自己死在了刚才。
过了一会,缓过来了,他才意识到,是远处的声音。
“是空的”官有点小失误,看来要交给专门的审判机关来处置了。
-带着黑手套,穿着军大衣
官冷漠地看了眼兵,把枪从他口中抽出。
“真脏。”
不知道是,说人还是说枪。
湿漉漉的口水沾在枪上面。
官慢条斯理地,拿出了兜中的手帕,细细地擦着,枪口和枪身。
手帕被官随手扔掉了。
兵是被抵在墙角质问的,现在官没抵着他,他腿立马软了,滑倒在地上,像只丧家犬。
活该呀,活该……
at the end of兵被审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