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的薛尘。考得很差都逃不过辣椒炒肉。而现在他被打的样子像极了现代。
最后以薛尘禁足十天结束,美其名曰让他好好学习,争取在下一次考试能取得好成绩。因为多了薛尘会一哭二闹三上吊。薛景澄原本想给他请个夫子的,但是卫辞说,他能帮助薛尘的,就没请了。
薛景澄看卫辞的样子,又看薛尘的样子,那真是越看越气呀。
在这十天薛尘老老实实的补课,卫辞给他出的题也能做对八九十了。薛景澄看薛尘这样子,也没加紧了。放他出去玩了。
薛尘刚准备出去,柳良哲就来了。薛尘不好把他直接赶出去,只能将他带进去。
他想骂柳良哲一顿,早不来,晚不来,等我出去玩才来,什么意思吗?
“柳良哲,你前几天为什么不来?”薛尘问。
柳良哲笑着回答:“前几天你不是被禁足了吗。我等你禁足完才来,也不妨碍你学习。”
薛尘听他这回答,想杀了他。前几天不来就算了,等我有玩的时间才来,还占用我玩的时间,这是什么意思嘛?太气人了。
薛景澄下朝回来,就看见家里多了个人。很是疑惑。
柳良哲见薛景澄看他笑着说:“薛伯父好。”
薛景澄笑着回答:“贤侄好,好久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小时候你才这么点。我还抱过你。”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转脸就问薛尘:“这是谁呀?”
薛尘也是一脸懵,你不认识还说小时候抱过人家。他一脸无奈,小声的说:“尚书令的儿子。”
薛景澄一听是尚书令的儿子,脸色就变了。
“贤侄,今天家里有事,就不招待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人赶出去。还顺便关了个门。
柳良哲看着紧闭的大门,也是懵了,上一秒还和颜悦色的,下一秒就直接赶出门了。他还不能理解这是为什么?只能回家告诉自己父亲,希望能得到解答。
他父亲一听他去薛尘家,好家伙,直接臭骂他一顿。还说再让他知道去薛尘家,打断他的腿。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只能问自己的书童这是为什么。
张邳听完他说的话,一脸无语,不是,少爷你不知道吗?咱们家和薛尘家是政敌,一个想搞垮一个的,你不是上赶着给别人出气的机会吗?
张邳叹了口气说:“少爷,老爷只是想让你好好学习,不想你玩物丧志而已。”
柳良哲听他这话觉得很有道理,他决定再这个假期里要好好学习,不能玩物丧志。
他应该也忘记他要找薛尘的原因了。
而另一边。薛景澄问薛尘为何会认识尚书令的儿子。
薛尘听他这话,都无语了。
“您上朝上傻了,我们在同一个太学同一个班,能不认识吗?”
“不对呀,我给你花钱了,让你进入最好一个班,怎么会在同一个班,我还了解他的成绩,不应在同一个班呀。”
“爹啊,你可以砸钱,别人也可以的。”
薛景澄思考一会,觉得有道理,吩咐薛尘:“你以后也别和他来往了,让我发现,打断你的腿。”
薛尘对柳良哲本就没多大影响。连连答应,他觉得他这便宜老爹说到做到。
薛景澄点点头便放过他,去了书房。薛尘想出去的心情也没了。只好去找卫辞。
他到卫辞屋子时,发现卫辞在作画,想着去吓他一下,顺便看看他在画谁。
谁知卫辞将画收起,转过身看薛尘这偷偷摸摸的样子。薛尘也是一脸尴尬。他轻咳一声说:“嗯,我想,我想干嘛去了,对,我想约你出去玩,对对,就是我想约你出去玩。”
卫辞看着他,好像在说,你看我信吗?
薛尘被卫辞盯着也不是很舒服,刚想说,不去救算了。
卫辞却说:“好,等我收拾一下,就和你去,你现在外面等我一会。”
就这样,薛尘稀里糊涂的跟卫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