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窗外的风刮的非常猛烈,房屋很好的隔绝了室内的两人
就像两人之间的一道墙也很好的隔绝了俩人的距离
周九良扶墙起身,他太狼狈了
他不明白前一秒还能拥抱自己的人下一秒却暴怒
只有周九良一人知晓也只有周航一人面对着孟鹤堂这疯狂的一面。
周九良出了浴室未看客厅的人,径直回了房间。身冷,心也痛
周九良的头发也还湿着,可他不想去管了也没力气去把他吹干。
他倒在床上,任凭水珠打湿枕头。闭上眼,那被观众称十八核大脑在此刻一片空白
啪嗒。————
是孟鹤堂进来了
周九良未抬眼他太累了“还有什么事没有质问?”
这时孟鹤堂看起来却是卑微可怜极了“航航....我...我来给你吹吹头发好不好”
“不...”周九良话未出口看着孟鹤堂那祈求的眼睛
他顺从了,他总是这样不是吗!哪怕这个人刚发生一场战争。
吹风机在耳边嗡嗡的轻声响着,像是怕打扰了谁一般
温度刚刚好,时不时吹入脖颈
那感觉...像调皮的兔子用它那软乎乎的毛毛一下一下蹭着你
周九良陷在这温柔中。这一刻他温柔的孟哥好像回来了
贪婪一会没什么吧他这样想着
如果时间可以在这一刻停留。周九良一定会不顾一切去保留这一切
渐渐打起了盹
这一刻好像如初了
孟鹤堂听着周九良那均匀的呼吸声,静静的看着
像那顺毛的小橘猫
孟鹤堂说了什么,便关了房门出了房间
整个屋子安安静静,却传来了抽泣声很小,很压抑
周九良确实困了也睡着了,只是孟鹤堂起身时的一点点小动静便让他清醒了
“孟哥.....刚刚的是孟哥。是那个我一直爱着的孟哥是那个在我难过时可以读懂我的情绪安慰我的孟哥。是那个会摸摸头安慰我的孟哥”
“我爱的是孟哥。是一个男人,是我的孟哥”
“航航...但是孟哥今天打了我。他不是孟哥孟哥去哪了我怎么...找不到了”
“航航,周宝宝疼。孟哥今天欺负我了”周九良的眼泪在眼眶打转。要溢了眼眶
像那要压抑着要爆发的火山般随时喷涌而出
周九良终于啊还是忍不住了眼泪低声哭泣,他不敢惊动了另一个房间的人“航航。周宝宝想回家,可是我找不到家了”
“航航,我被欺负了。周宝宝的心好痛
孟哥明明...在这里啊。为什么就....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