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了,我怕这是黄粱一梦』
……
“咔嚓——”
陆景洲盯着被黑靴踩在脚下的树枝陷入了沉默。
江若猛地转身看向这位“不速之客”。
为什么她没有察觉陆景洲的靠近?
不应该啊……
“哦,你是小红帽,我带你去外婆家。”陆景洲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视线掠过江若,最终停留在了带红帽子的小女孩身上,“是你外婆让我来的,她不放心你。”
小女孩躲在了江若的身后,紧紧抓着江若的衣角。
“我才不要跟你走!你好凶!一看就是大坏蛋!”
江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姐姐,他腰上有枪!”小女孩指着陆景洲,颤抖着出声。
“啧……麻烦了。”
陆景洲掀开外套,掏出别在腰侧的改装手枪,枪口还沾着干涸的暗红色血渍:“小红帽乖乖跟我走。童话里说了,不听话的小孩会被狼叼走。
“喂!景小粥你要不要脸,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一道金光擦着陆景洲的耳畔飞过,直直地钉在前方的树干上。
扎着双马尾的少女从不远处走来,黄色猫耳发箍随着动作摇晃。
“诺小鱼,人还是要服老,不过就是几年不见,你连基本的准头都没了。”陆景洲将枪缓缓插回腰间。
“总比某些人当年被我打哭,还嘴硬说风沙迷了眼强。”桑诺雨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嵌在树干里的金色匕首突然嗡鸣着挣脱,带起道寒光落回她手中,“景小粥,你倒是说说,那年是谁抱着我的腿求我别告诉阿姨?
“诺小鱼!”
“景小粥!”
“……”
江若望着他们针锋相对的模样,忽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两人又开始了……
记忆里也有两个这样的身影,在院子里抢一块桂花糕,在雪地里比谁堆的雪人高……
虽是争吵,可两人之间的感情却比任何人都好。
江若有预感,她失去的那一段记忆,有着很重要的东西。
桑诺雨转头,正好看见了江若,脱口而出。
“阿若!”
江若下意识去寻找声音的源头,却直直对上了桑诺雨的眼睛。
那双明亮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困惑,仿佛也被这声脱口而出的称呼惊到了。
“小鱼,阿若是谁?”
桑诺雨难得没有跟陆景洲吵架,
“我也不知道,脱口而出的。”
桑诺雨顿了顿,目光上下打量着江若,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江若挑眉:“你认识我吗?可是在我印象里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
桑诺雨抿了抿唇,选择了沉默。
“啧!诺小鱼就是诺小鱼,稍稍遇到点事就怕了。”
陆景洲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护住了桑诺雨。
江若双手举起作投降状:“没有恶意,不必这么防着我吧?”
“自己心里没点数。”
江若无奈地耸了耸肩,露出了手腕上的手链,
“这个手链,我只想知道你们有没有。”
『我与时光皆薄凉,你与梨花共泪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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