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新正一家子围着圆桌坐着,互相搭右手的脉,片刻后又统一换方向搭左手的脉。搭完脉,宋亦仁、张继儒和宋灵兰都看着任天真。
张继儒“天真,你先说。
任天真沉吟片刻,立即说道:“沉着冷静,福寿绵长,一代宗师。”言罢还竖了个大拇指
其他三位长辈都笑了。
宋灵兰去!就你花头多。你的脉有些紧,昨晚没睡好?”
任天真今天是我实习最后一天,我连夜给大家准备了点儿小礼物。”
宋灵兰:“懂事了,应该送的。”
张继儒瞥了宋灵兰一眼:“你昨天没穿袜子睡觉吧?
宋灵兰“我又不用怀孕。”
张继儒“那总是要活得长一点的吧?
宋亦仁你别说你闺女,你昨天想什么呢?忧思那么重,思伤脾呢!
张继儒一个两个都不听话,能不愁吗?”
任新正把鸡蛋挪到宋亦仁面前,突然开口:“爸,昨天又吃凉的了?
宋亦仁我没有
任新正应该是冰淇淋
宋亦仁不可能我一个老中医怎么会吃冰淇淋
任新正“而且口味还不常见,关脉里冷藏着热,是榴梿味还是菠萝味呢?”
宋亦仁脸色复杂,有些心虚:“我是不是虚寒上火呢?”
任新正忽然扣住老丈人的手,又仔细地摸了一下说:“可能吃了两勺,差不多是五十克的量。
这话一落,其他几人异口同声,反应激烈。
张继儒宋亦仁!
宋灵兰爸
任天真阿公
张继儒不让你吃,不让你吃,你怎么还吃,血糖再上去怎么办!
宋亦仁一缩脖子,尴尬地转转眼球,忙端起粥碗挡住四方视线。
任新正和宋灵兰准备出门上班。
宋灵兰“你现在摸脉越来越神了,连冰激凌口味都能摸出来了。”
任新正嗯
宋灵兰微微一笑:“我猜想昨晚你去帮我拿虫草的时候看到了爸爸藏的榴梿味的冰激凌吧。
任新正你爸这辈子都不做家务,昨天他舀冰激凌的勺子丢在了池子里,我顺便闻了闻。
夫妻俩相视一笑
孙头头的出租屋内窗帘紧闭。小桌上摆着豆浆、油条和榨菜,碗下压着张小字条,上面写着“一定要吃早饭”!还配了一个严肃的小女孩的简笔画。
“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孙头头翻了个身,没有醒。“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锲而不舍,孙头头把枕头抽出来捂在脑袋上,不理会。“咚咚咚咚咚咚
齐圆圆头头起来了
孙头头我不要,我不起
齐圆圆乖,该起了
齐圆圆我去看看是谁来了,你赶紧起来
孙头头知道了知道了
齐圆圆(打开门)
任新正你好,孙头头在这吧
齐圆圆嗯在等一下
齐圆圆头头,任教授找你
任新正你认识我?
齐圆圆不认识,前天听那个警察说过
任新正哦你是那个小姑娘
齐圆圆嗯
孙头头惊愕:“大侄子,怎么是你?”
齐圆圆头头,这是长辈的。
孙头头按照辈分我🉐叫他大侄子
齐圆圆好吧
任新正没有回答,他侧身进门,打量着这小小的出租屋。
目所能及的地方随处摆着或大或小的娃娃,都是孙头头抓娃娃的战利品。靠墙摆着一张单人床,半截被子拖在地上,两只拖鞋东一只西一只。地上堆着乱七八糟的杂志、漫画、可乐罐,男孩子气的大T恤、短裤揉成一团,但是收纳柜、料理台和桌上却又井井有条,桌上的豆浆还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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