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一个孩子边哭边擦眼泪,伴随着每一更的过去,哭泣声越来越来大,这是谁家的孩子呀!
这个孩子名叫秦辰彦,是秦大人和家中的小妾小桃所生,小桃以前是在酒楼中当歌女,长得一幅好的皮囊,歌声优美,惹人喜爱,被秦大人看中,给赎回来了。
在生下秦辰彦后死去,这也许是她的命。
她母亲在家里地位低下,连一个奴婢都敢对她不恭敬,更别说是小妾生的儿子,也不招人待见。
“这可是我的家啊,你们为何把我抛之门外”,
“你是贱婢所生的野孩子,有什么理由待在府,一看你就来气”。
“在你已经住的够久了,是时候离开了”
“快滚吧!”
此时秦辰彦在家里没有他一席之地,连巴掌大的容身之地都没有,目的就是让他离开秦府,解大夫人的气。
“父亲,你真的忍心丢下我!”
“以后有多远走多远,我不再是你的父亲了,记住”。
“父亲要抛下孩儿,孩子走便是”
秦辰彦此时眼里充满了怒气的泪水,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家里,免得受气。
“先找点吃得吧!”
此时秦辰彦已经浑身活得不像府里的少爷,而是如同街边乞讨的乞丐,衣衫褴褛,还有一群苍蝇跟随,翁翁的响。
“老板可以给我来一碗面吗”
“走开,走开,你这臭乞丐,影响我做生意,遭打”
“这世道也太凄凉,连一碗面都吃不上,苍天呀”
过了几天了,还找不到吃的,这可把秦辰彦饿死了,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骨瘦如柴,犹如一张白纸,风吹就倒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怎么伤的这么重呀”!
“得抓紧疗伤”
这时,来了一位气质非凡的公子路过,他叫白思墨,看到秦辰彦躺在地上,立刻飞快的跑过去扶起来,带秦辰彦去疗伤,及时补充吃的。
“这是哪里啊”
“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醒了呀,这是我家”
“你先好好养伤,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秦辰彦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还需要好好的静养。
白思墨是一个武功高手,世代武术世家,他的武术乃是京城里的顶流,一直隐居在山中,很少露面,大部分人都很少遇到他的样貌,“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只能说高手都是来去自如。
“感谢你救我一命,秦某此生难忘”。
“白某只篇那种是出一点绵薄之力,不必客气”。
“先吃点东西”。
“秦某再次谢谢恩人救命之恩”
此时,正是白思墨练功时间,只见拔剑一怒冲天,一个跳跃,挥手一剑,一篇竹林全部倒下,鸟儿满天飞,哪场面可精彩,气质非凡。
秦辰彦看着这人武功怎么这么高,有点羡慕,心里便问自己,要是自己能拜他为师,哪我以后谁敢欺负我。
“能不能收下我做你的弟子”
“我想好好练武”
“以后惩恶扬善”
面对着白思墨微微一笑,心里肯定有结果了。
“做我弟子不是那么好当的”
“要承受巨大的压力”
“你可愿意做我徒儿”
秦辰彦心里露出了扬意的笑容。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徒儿请起”
从现在开始,秦辰彦就是白思墨的徒儿,白思墨早已经收了两个徒弟,秦辰彦就是最小一个,而宋昊远是大师兄,柯云九是二师兄。
次日,师傅教秦辰彦武功,秦辰彦本身是一个富家公子,没有练过武功,基础薄弱,需要练好根基,只有根基扎结实,练功才能手到擒来,事半功倍。
秦辰彦对师傅就是非常的敬佩,更何况师傅还是英俊的美男,非常的帅气,拔起剑来,简直帅呆了。
“第一步,我们来蹲马步,一个小时”
“啊!蹲马步呀师傅”
“怎么,有难度”
师傅边做示范,秦辰彦一边学着做。
时间过去半个小时了,秦辰彦早已累的青筋暴起,满头是汗,腿就如塞子般的颤抖,眼睛早已被汗水弄得睁不开
“好累…”
秦辰彦想着,但他并没有放弃努力坚持着,可最终理智还是失败了,秦辰彦倒了下去,前几天下了雨,山中有泥泞,衣服早已被泥泞弄脏,秦辰彦可不管那么多,他只知道现在
“快要死了”
带他再回头就发现师父拿着一个东西走了过来,看不清…兴许是眼睛被汗水弄的睁不开吧
“啪”
火辣辣的疼蔓延着全身,定睛一看,原来师手上拿的是戒尺!
“站起来”
戒尺随着风又一下打在了秦辰彦的胳膊上,他可不敢反抗,麻溜的就站了起来
“姿势摆好,别抖!”
又是一记,这一次直接打在了小腿,让本就站不稳的秦辰彦差一点又于那泥泞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师父…”
“闭嘴!”
这一记与前面的大不相同,这一记贯穿两只胳膊,但是胳膊上起了一个红愣子,红的刺眼,接下来只剩下拍击的声音和训诫声,终于熬到了晚上
月色朦胧,明月渐渐的升了上来,它把这个烦躁的世界打扮成了一片银白色。月亮渐渐的把月光照进了屋里,照在了毫无睡意的秦辰彦的脸上
他把布裤卷了起来,身上的伤早已红肿,就像…葡萄味儿的果冻,多讽刺啊!
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跟着师父?还是继续流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