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5年前,我和明酉八岁的时候,弟弟终于出生了。为了多分宅基地,最后,弟弟的户口在表面上过继给了大伯,但我和明酉共用的身份已经无法恢复

父母要干活,我和明酉要照顾弟弟,只能轮流上学

弟弟很吵,很不懂事,一发脾气就薅我们头发。但我们都要让着他,因为他是“弟弟”

我们习惯了,碗里三块肉,三块都是弟弟的,我们只敢吃土豆

那天轮到我照顾弟弟,我去村口小卖部给他买糖,出门正好撞见,他被一个不认识的人带上了车

我没有追上去,我弄丢弟弟,面对父母的埋怨和打骂,我本来没什么感觉。但后来我还是后悔了,原来我讨厌的不是弟弟,是偏心的父母

我安慰自己,家里穷的叮当响,弟弟说不定被拐去有钱人家过好日子去了。我甚至还暗自羡慕,幻想当初被拐走的人是我,说不定就能天天有学上,天天有肉吃

可能我是女孩儿,人贩子觉得不值钱吧。

那么后来,你是从哪里知道你弟弟下落的?

从哪知道的不重要,总之,直到一年前,我才知道,原来弟弟没去什么有钱人家

吴东极为了顺利打下商场的基桩,杀了我弟弟

每晚梦里,我都站在原地,看着弟弟对我喊:“姐姐!姐姐!”

队长!好消息!

周明酉的呕吐物中确实发现了未消化的人体组织!

恭喜破案!终于可以下班啦!

咦……怎么气氛这么沉重?

如果能按我安排,或许结果会不一样

已经很难为她了……

队长,我找到啦!

找到什么了?

观花派邮件的密码呀!刚才我……

等等!别在这说

出去再说

啊,是!

观花派?

怎么,你听过这个名字吗?

呵,当然,我就是从他们口中得知弟弟的线索

现在看来,我们怕不是让人当枪使了,不过都无所谓了

你是怎么联系上观花派的?

你们想找观花派是吗?我可以帮你们?

但我有一个条件

哦?我在听

很简单,气瓶是我调换的,人是我杀的,主谋是我

我妹妹只是被我利用,误吞眼球,最多算作伪证

我希望我们都认同这个事实

如果我们未能达成这个共识呢?

那么,就算我牢底坐穿,也“想不起”关于观花派的一个字

很有勇气

当然,如果连承担最坏后果的准备都没有,还杀什么人?

看的出来,你跟刚才那个傻大个不同。你我一样,都是结果主义者

我们这种人,能越过表面的是非规则,看到事情的最优解决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