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基德的家伙,神秘得狠。
哪怕凭借二十一世纪的高科技也完全翻找不出他的蛛丝马迹来。
就像……这个家伙掌握了什么超凡之力似的,任何科技手段对基德来说都无法奏效。
唯有……人力可以。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假如基德就站在你面前,你现在可以清楚的目击到他,能看得见他的一肌一容。
但是换作摄像头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拍摄,结果却是空无一物。
当然,怪盗基德的神秘之处远远不止这些,还有那些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道具也让人感到匪夷所思……比如同样是一张扑克牌,为什么在基德手中就可以割裂防弹玻璃,但是在我手中它却只是一张扑克牌?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也让人感到不解,那就是每当基德偷取完宝物之后,最多不超过一周,这个宝物就会原封不动的回到博物馆。
究竟什么时候变回来的,相关人员调查了监控录像,二十四小时往死里盯,却见视屏之中突然下起了白雪,大的像鹅毛一样的雪,这些雪瞬间占据了视野,待其消散过后,宝物就回来了。
等到相关人员赶到现场时,宝物的确已经回来了,但是雪花却凭空消失了,不,就像压根没有雪花出现过一样。
就离谱……毛利丸子再次叹了口气,这也是为什么,岛国没有倾尽全国之力缉拿基德的原因。
打脸归打脸,但资金只有那么多,没必要为一个尚未造成损失的家伙浪费财力。
就在这时,白色的氙气大灯陡然熄灭了。
毛利丸子连忙拿起对讲机叫道:
“A组B组就位!C组给我守好阿克琉斯之枪!剩下十五个组把博物馆给我围起来,一只蚊子都别给我……”
“啪!”
毛利丸子话还没说完,却听博物馆的广播发出了打响指的声音。
“ladies~and~gentlemen!”
“欢迎各位参加我的第七次演出。”
疝气大灯突然一亮,博物馆一下子变成了演唱会。
所有人……除了绝大多数警察,都欢呼了起来,活脱脱的像一群唯恐世界不乱分子。
“他在广播室!赶紧包围过去!”毛利丸子吼道,嘴巴都忘记对准对讲机了。
广播再次响起了基德的声音:
“Now~music!”
伴随着活泼的节奏拉响,人们都不由自主的想要跟着跳起来,随即响起的可爱的声音,更是让人心都为之融化了。
“せーの!”(预备!)
想必全岛国的人都听过这首歌的吧。
“でもそんなんじゃだめ。”
(但是那样不行哦!)
“もうそんなんじゃほら……”
(真是那样的话你看……)
花泽香菜的《恋爱循环》!不仅火遍岛国,连隔壁吃货帝国都曾邀请了花泽太太参加首都跨年晚会!
众人猛地一惊,原来基德预告函里面写的“我自恋爱的循环中取走阿克琉斯之枪”是这个意思!
又有人疑惑了,为什么是这首歌呢?难道……怪盗基德谈恋爱了?
……
国立柯学博物馆内。
一小队警察分别来到广播室门两侧,彼此使了个眼神,其中一人抬脚踹开了门。
一纵人马鱼贯而入,用澄亮的枪口迅速搜寻着广播室内的每一寸空间。
“报告……毛利警官,广播室未发现……怪盗基德。”
传播的声音有些卡顿,看来地方警署也是挺不容易的,连换个对讲机的钱都出不起。
这距离一远起来就尽出毛病。
“你们就在这里守着……顺便搜查一下广播室有没有藏东西……按照以往的经验……基德也许已经偷盗了阿克琉斯之枪……并将它藏在了某个地方。”
“收到!”
……
博物馆,展览大厅。
本次展览会一共出展了数百件宝藏,其中怪盗基德的目标阿克琉斯之枪就在大厅的最中央。
展览会一般来说到了晚上就会闭展的,但是因为今晚的特殊原因,展览会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甚至出现了晚上的人比白天还多的情况。
毛利丸子走进博物馆,来到阿克琉斯一旁,吩咐一纵警察紧紧盯住阿克琉斯之枪。
看着人流量只增不减的出展大厅,毛利丸子叹了口气道:
“真是不知道上面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本来抓住基德就很困难了,还要让展览会持续到晚上,这不是帮他制造混乱,让他有空隙混进来吗!”
“是啊是啊。”
没想到有人听到了毛利丸子的自言自语,而且还接话说道:“我觉得是因为晚上有怪盗基德的演出,肯定会吸引大批观众前来,上面抓准了这次商机,所以才让展览会持续到了现在。”
国立柯学博物馆的门票一般是1200円,单天限流3000人。但是今天一天的人流量已经达到1.5万人次。
毛利丸子环视一周比白天还多的游客,点头道:“有道理。”
“虽然我没买门票就进来了,但我还是想严厉谴责一下你上头的人,他们肯定是抱着‘反正怪盗基德又不会损坏宝藏,而且拿到宝藏一段时间后就会归还,所以也不必太在意’的心态在做事,对吧。”
毛利丸子沉默片刻后道:
“嗯,话是这么说……咦?你没买门票怎么进来的?”
“这个嘛,当然是因为……怪盗基德有一万种逃票的办法呀!”
“也对。”毛利丸子“哦”了一声,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怪盗基德?你是怪盗基德!”
“答对啦,可惜没奖。”
说话的男人话音未落,展厅“轰”的一声,博物馆的供电系统就陷入瘫痪状态,灯光瞬间熄灭。
如果换作去年的今日,在场的众人肯定会因为突然的停电而惊慌失措,但是到了现如今,全场响起的却是响亮的掌声和欢呼声。
华灯初上,本来还在毛利丸子面前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阿克琉斯之枪的展览柜之上。
这是一位华丽优雅的男子,衣着像是复古英伦风的雪白西装,头戴一顶白色的中世纪高沿礼帽,右眼戴着带有四叶草的三角形吊坠单片眼镜。
“Now~It's a sh…”
五条彻话都没说完,就听见“啪”的一下。
枪声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