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将册子收好走在前头,齐铁嘴和南疏哥俩好地拉着观察旁边的棺椁。
“八爷,我怎么觉得这些棺椁都一个样啊?”
在二月红的有意管教下,南疏没接触过墓底下的东西,因此对这些棺椁也只是看得见一些表面,但她的第六感向来是准的。
“小疏儿眼挺尖啊!确实,这些棺椁应该都是同一墓穴出来的。”
听了齐铁嘴的解释,南疏一双眼睛在车厢里寻来寻去也没见一个长的像主棺的,这些人既然把人家窝端了不可能会把正主落下。
不过在此之前,南疏发现一个问题:“这住宿车厢怎么这般靠后?”
正常住宿车厢都会搁于中间,方便前后车厢的人来动方便,但像这种情况的少有。
这么多人聚集在最后第二节,更像是在防备或是看护什么。
“诶?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齐铁嘴虽然表面看上去闲散神棍有点不靠谱,但心思细得很,回身看了看前面车厢的棺椁而又回头看向后面深处,忽然想到。
“若我猜的没错,最后一节车厢应是主棺。”
走在前面的张启山闻声兀然回头,看向他们。
张启山心思活络,这么多人聚集在最后第二节,前面有都是陪葬副棺,那他们守的定是重要的主棺。
“佛爷,只找到两副防护面具。”从前面翻东西过来的张日山手里拿着两副防护走到张启山跟前。
张启山:“给他俩戴上。”
两人扭头看向南疏和齐铁嘴。
“我不戴。”南疏抗拒。
她身体低温,不适合细菌病毒繁殖。
重要的是她有洁癖,谁知道这东西有没有被那些人用过。
齐铁嘴见她不戴,傲娇气一下就蹭了上来:“我也不戴,佛爷也太小瞧人了!”
“那就不要戴了,副官,你留下看着南疏。”
张日山:“是。”
张启山看他犯倔,也不管他,拿着一副防护面具就往前走,意思很明了,南疏不戴可以留在原地,但他不戴他也得跟着去。
齐铁嘴:!
“佛爷!你这、这、谁说我不戴的?!给我!”齐铁嘴气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还是拿过张日山手里的防护跟了上去。
原地只剩南疏和张日山面面相觑。
“我送你出去吧。”张日山说道。
一直待在这里对她影响不好,
南疏也不拒绝,两人并齐而走,期间侧头看了看他,扬笑伸手拉了下他的衣袖:“张副官,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张日山看着她的笑愣了一瞬,忽然有点受宠若惊。
“你腰后的弹壳子能否给我也弄一把?”南疏是真和他打商量。
虽然她空间里有几把末世遗留下来的枪械,但在这个时代太过于先进且不好带在身上。
南疏很久之前就盯上了他腰后的弹壳子,这放在身上不仅可以防身还能对歹人有一定的威慑力,最主要的是方便!
在她的认知里,处于这个时代,有硬家伙才能被人敬重。
张日山愣了愣,没想到她和他说的是这件事,虽然给她弄一把不费什么事,但这多少涉及到安全隐患,与她道:“这个事…我得先问过佛爷。”
“好呀!”南疏明媚一笑。
有他这句话,弹壳子百分之八十会到手。
下了火车,晨阳泛灿浅浅洒在明媚笑靥,清风微拂发丝碎发透光,浅香由风而起,萦绕后者随尘起舞。
“等八爷一起吧!”她回眸笑道。
张日山脚步堪停在火车口,心口蓦地一悸。
浅金的光映的她含笑的眼眸格外清透似镜,里面清澈且明亮,只倒映着他一人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