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着小盒子站在楼下,直到严浩翔的车尾灯彻底消失在街角,才蹦蹦跳跳地跑上楼。开门的瞬间,妈妈探出头笑:“跟你哥他们吃火锅,怎么乐成这样?”我赶紧把吊坠藏进手心,含糊着“好吃”,转身冲进房间。
关上门,我小心翼翼地把银链拿出来,对着镜子比在脖子上。吊坠贴着锁骨凉凉的,刻着的“严”字像颗小石子,在心里漾开圈圈甜。正对着镜子傻笑,手机震了震,是严浩翔发来的消息:“吊坠戴了吗?明天甜品店想吃什么,我提前订位置。”
我指尖飞快地敲:“戴啦!想吃芒果班戟,还要芋圆西米露!”刚发出去,又想起什么,补了句“浩翔哥,你新歌什么时候能给我先听听呀?”那边几乎秒回:“等团建的时候,弹给你一个人听。”我抱着手机滚到床上,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转眼到了团建那天,哥哥开着车,我坐在副驾,严浩翔坐在后排。刚到郊外民宿,我就被院子里的烧烤架吸引了,蹲在旁边看工作人员串肉串。严浩翔走过来,把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披在我肩上:“风大,别着凉了。”我抬头看他,阳光落在他发梢,连睫毛都泛着浅金色。
晚上吃完烧烤,大家围坐在院子里聊天,严浩翔抱着吉他坐在角落。哥哥故意起哄:“浩翔,上次说的新歌,不弹来听听?”严浩翔看了我一眼,指尖拨动琴弦。温柔的旋律像晚风一样散开,他开口唱:“晚霞染红了天际,街角的灯慢慢亮起,遇到你时,连风都变得甜蜜……”
我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跳像敲鼓一样。唱到最后一句,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带着笑。周围的人都在鼓掌,我却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他的歌声。
后来大家都回房间了,严浩翔拉着我走到民宿后面的小山坡。晚上的星星特别亮,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剥开糖纸递给我:“上次看你吃火锅,总喜欢吃甜的。”我含着糖,橘子味的甜在嘴里散开。
“浩翔哥,”我小声说,“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呀?”他转过头,眼睛比星星还亮:“不是有点,是很喜欢。”我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像偷了颗糖的小孩,转身就跑。严浩翔在后面笑着追上来,轻轻拉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晚风拂过,带着青草的香气,脖子上的银链轻轻晃动。我抬头看他,他低头看着我,眼里满是温柔。原来那些让人开心的小事,从来都不是晚霞和街角的灯,而是遇到你的每一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