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洲是最后点开的钎城的聊天框,相比于另外两个人的狂轰滥炸,别扭嘴硬,钎城的消息安静得过分。
只有两条。
〔钎城:洲哥,你真醒了吗?〕
〔钎城:群里的话……你是认真的吗?〕
钎城问得很小心,像是怕冒犯到什么,连措辞都好像斟酌了很久。
傅清洲看着那两条消息,忽然想起昨晚睡觉前,他还在想钎城这个人,不争不抢,永远把自己放在最后。
可现在他有点不确定了。
钎城连试探都试探得这么小心翼翼,好像生怕自己的问题会给人添麻烦。
〔洲:如果是认真的呢?〕
钎城那边没有秒回,但也没有让傅清洲等太久。
〔钎城:那洲哥想赘谁?〕
傅清洲看着这个问题,愣了一下。
不是被问题本身难住,而是被问问题的人惊到了。
钎城居然会问这种问题?
这是试探吗?
傅清洲忽然觉得,他对钎城的了解,可能还只是停留在表面。
傅清洲想了想,决定如实回答。
〔洲:还没想好。〕
〔钎城:那洲哥慢慢想。〕
〔钎城:不急。〕
简简单单几个字,却让傅清洲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不是心疼,不是愧疚,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亏欠感。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错,甚至对钎城比对别人更有耐心,但此刻却觉得自己好像亏欠了他什么。
傅清洲忽然想起小系统之前对钎城的评价,说钎城的管控欲维持得很平衡,适合做正室夫人。
当时他没太在意,现在想来,小系统的评价没有说的没错。
钎城不是不争,而是他的争,藏得太深了。
深到你以为他什么都没做,其实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你拉进了他的节奏里。
就像现在这样。
傅清洲盯着钎城那句不急,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不是那种被问题难住的头疼,而是那种被人用温柔的方式逼到墙角的头疼。
这人在等他自己想清楚,等他主动走过来,等他做出选择。
这种等待,比任何追问都让人难以招架。
因为你没办法对一个说不急的人说你别等了,也没办法对一个什么都不求的人说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因为他什么都没要。
这个人总是这样,不急,不争,不抢,像一潭安静的水,你往里扔石子,它会泛起涟漪,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你知道,石子沉下去了,就在水底,一直在那。
小龙猫歪着脑袋看着沉思的傅清洲,忽然蹦出一句,【洲洲,你是不是被钎城拿捏了?】
傅清洲,“……”
他咳了两声,低头看向怀里的小龙猫,“你从哪学的这个词?”
【网上呀。】小系统眨巴着豆豆眼,【他们说,最高级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傅清洲沉默了,他发现小系统在网上学到不少真东西了,平板没白玩。
系统光幕上钎城的进度条依旧卡在红榜的中下游,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洲:钎城。〕
傅清洲第一次完完整整的叫对方的职业ID,他暂时还不想当那个被人推着走的人。
〔钎城:嗯?〕
〔洲:你不想问点什么吗?〕
〔钎城:你会回答吗?〕
〔洲:会。〕
〔钎城:那……你跟九尾,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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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娲_宝宝的金币加更(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