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洲也没有一定要许鑫蓁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旁人听不懂的情绪。
“明白了,这个可以不回答,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许鑫蓁嗓子莫名发紧,他嗯了一声。
“你希望我在你这里,是什么位置?”
傅清洲问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接受许鑫蓁的一切答案,只限于今晚。
他需要给自己那些可笑的基于道德的伪善责任感一个发泄口,但他依赖于系统维持生命。
傅清洲得承认,在没有头脑一热的情况下,他不是什么舍己为人的圣人,别人的感情远没有他自己的生命重要。
傅清洲的这个问题太直白了,直白到许鑫蓁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不明白傅清洲突然这么问,也想不通为什么话题会转到这里。
他希望是什么位置?
粉丝,双排队友,朋友,还是……
他要的好像不是这些,但他们只见过一面,还不太美好,余下的交流都在网上,许鑫蓁说不出来他究竟想要什么。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是这次傅清洲没有在给九尾递台阶,只是安静的等一个答复。
这时游戏备用机黑屏的干脆,游戏软件的运转耗空了许鑫蓁手机里剩余的电量。
许鑫蓁看向手机屏幕上倒映着自己的脸,他抹了一把潮湿的眼眶,这才拾起身边的手机。
vx里傅清洲还在不依不饶的追问。
〔洲:怎么跑了?〕
〔洲:尾少你说句话呀?〕
〔洲: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1
洲皮子讨封来了
许鑫蓁咬了咬牙,一字一句的键入。
:手机没电了
:朋友6
看到这个我的幻想就像粥煮开了一样发出那种“噗”的声音消失了
:你有病?少上点网把脑子都看坏了
唯有文字才能掩盖他语气里的颤抖。
〔洲:好。〕
〔洲:我以后少看。〕
傅清洲的回复来的很快,看着那两句话许鑫蓁有些不舒服。
九尾没来得及深想缘由,就被傅清洲下面又发来的话打断了。
这人开始让他发昨天的巅峰战果,说别偷懒要有始有终,还约他下午打排位,催他去睡觉,免得一觉睡到下午两点。
一切都好像翻过篇了一样,但许鑫蓁就是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他只能带着浅淡的疑虑睡着了。
倒是傅清洲哄睡了狸国大王后,仰面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没有移动。
他有些庆幸九尾没有给出那个他难以处理又认命的答案,但又隐隐的有一些说不清的失落。
傅清洲知道自己会有这种感觉不是因为他喜欢许鑫蓁,只是因为对方的答案和自己预想到的不同。
这让他得到朋友两个字的答案后有种“就只是这样吗”的不甘。
也就是所谓的预期违背。
但实际上傅清洲清楚的知道,个性使然,在这个时候没有理清思绪的许鑫蓁根本不会说出让双方难堪的答案。
小系统凑到傅清洲耳边,毛绒绒的尾巴搭在他脖颈上,【洲洲,九尾不是哄好了吗?你怎么还是不开心?】
傅清洲故意偏头,将脑袋的重量压在小龙猫身上,“因为我做了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