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后你从厨房走出来,不解的看向大门外,李星云的话明显是谎话,可奥姑怎么会没看出来,但你又想不到她帮李星云的原因是什么。
李忘忧“就这么走了?”
李星云瘫软的坐在椅子上埋怨道:
李星云“再不走我就演不下去了,你溜得倒是快”
你嘿嘿一笑,理亏的坐在他对面。
李忘忧“这不是给你发挥的舞台嘛”
候卿“卦象显示,君子易防,小人难缠,不过,你应该留下他们吃顿饭,我们已经要入不敷出了”
李星云“还吃饭,他们都要把我当成饭吃了,要不是我发现了它……”
李星云站起身指责着侯卿,刚一转头发现桌子上的“灵胤”消失不见了。
李星云“灵胤呢?”
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侯卿面色淡定的拖着一只腿朝门外走去。
候卿“那应该不是你的灵胤”
李星云嘴角一抽,直到侯卿走后他这才坐到你对面,趴在桌子上好生郁闷。
李忘忧“起来,我问你点事”
说着你抬起手敲了敲桌子,把心中的疑问说出口。
李忘忧“张子凡如何了?”
闻言他正了正色,坐直身子。
李星云“张兄称帝之后,朝廷表面上一片祥和,实则暗流涌动”
李忘忧“为何这么说?”
李星云“石敬瑭表面对张兄忠心耿耿,背地里却在勾结漠北势力,别忘了,之前李嗣源在的时候,他可就和述里朵有往来”
你心下了然,这石敬瑭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述里朵一心想要拿下中原,石敬瑭虽说目前没有篡位的野心,但保不齐不会做一些分疆裂土之事。
李忘忧“如今你我都在漠北,朝政之事真是为难他了”
听你这么说,李星云立马替兄弟打抱不平,开始谴责你。
李星云“他刚登基不久,朝堂之上唯你可信,如今你不在,朝廷上下心怀各异,别说为难了,他现在连林轩都没时间陪”
他不知道你的身体状况,只当你是出来漠北有其他事要办,倒不是真的埋怨你,只是顺了嘴说出来。
李忘忧“臭小子,本姑娘的理想就不是理想了吗”
说着你起身身子前倾揪住他的耳朵,他疼得呲牙咧嘴的求饶。
李星云“小姑奶奶快放手,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快放开”
你松开他坐回原位,他捂着被你拧的通红的耳朵委屈极了。
李忘忧“三千院他们呢”
李星云“在漠北”
李忘忧“你们去阴山可有收获?”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李星云“那地方邪性的很,我带去的人,折损了很多……”
他沉默片刻,又补了一句。
李星云“抱歉”
你没有说话,思索着阴山这个地方,脑海里完全没有印象,随后叹了一口气。
李忘忧“要是李令月在就好了,她知道的,一定很多”
李星云“此话怎讲?”
你从怀里拿出手帕,将手帕打开放在桌子上,上面躺着一朵蓝色的乌鸢花,虽然已经干枯了,但一眼就能看出此花的妖异之处。
李星云“这是……”
李忘忧“这花是述里朵给李令月的,说有人在等她,让她来漠北赴约”
所以这就解释得通了,李令月在很久之前来过漠北,她对漠北的熟知绝对远超于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