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来!”
你气馁的叹了一口气,看来是逃不掉了,众人围坐在桌子旁,阿姐拿着账本气的就差站在桌子上了。

“多大的脸,多大的脸,还有心思睡觉!还有心思练功!看看这账本!”

“全是欠账,没有收入,而且大部分都是我出的!你们得给我一个说法吧,来,”
她顿了顿,一边走一边说着。

“我给你们读读,桌椅一两七钱,梁木七两六钱,木板三两四千,还有租地十五两!”
#旱魃 “这部分是我问钱庄借的”
旱魃老老实实的举起手

“这样啊”

“那不也得还吗?!”
她跳起来翻脸比翻书还快,叹着气掰着手指算账。

“每月利息一两七钱,本金三两四钱,一共四两一钱”

“五两一钱”

“一共五两一钱,再加上吃穿用度购买食材,还有这个该死的屋顶总是漏水还没钱修补,我们不仅穷得叮当响,还欠了一屁股债,这日子没法过了——金子!”
她转过头发现你将一锭金子放在桌面上推倒她面前。

“你哪来的钱?”
“来时带的盘缠,已经花的差不多了,这是剩下的就当算是入股了”


“好啊好啊,这下有钱修屋顶了”
随后看向另一侧的降臣,只见她躺在地上,阿姐一脸疑问的看着她。

“你干嘛呢?”
后者懒洋洋的开口说了一个“躺”字,阿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把降臣吊在了房梁上。

“躺地上该着凉了,这儿暖和,你们两个,在招不到客人,我让你们也暖和暖和”
侯卿擦着手中的骨笛,不紧不慢的开口

“也许,我们该找的不是客人”

“那是啥?”

“杀人凶手”
说着他收起笛子继续分析道:

“我们为什么赚不到钱”

“恶人行凶,百姓闻风丧胆”

“我们来到这多久了”
#旱魃 “半月有余”

“命案起于何时”
“我们来这第二日”


“关于凶手的线索是?”

“都为漠北高手,脏腑皆被掏空”

“此举诡异,想必是要隐藏……”
#旱魃 “破案了”
旱魃打断侯卿的话目光把苗头对准你
#旱魃 “你就是杀人凶手”
“我?”

你一时没反应过来,指了指自己。
“为什么是我?”

#旱魃 “你不是内脏衰竭了吗,一定是你去偷别人的内脏来换给自己”
你闻言连连摆手,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旱魃兄实在是误会,虎毒尚不食子,我如今怀有身孕如何能换器官”

现在唤起母爱了,回看第六季,我愿意称之为“最强孕妇”
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认同了你的话。
#旱魃 “好像确实如此,那杀人凶手就是你了!”
他话锋一转指向对面的阿姐,阿姐和你的反应差不多,她拍了一下桌子顺势站在桌子上指着旱魃质问道:

“你凭啥说我是杀人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