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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栀沅连忙转过脸庞,一缕晨曦倏地劈开混浊夜空.
紧接着,遥远的地平线上浮出一点耀眼夺目的赤红,朝阳缓缓向上爬升,天光一点点铺展开来,漫天金辉倾泻在粼粼翻涌的海面,整片大海如同铺展开一整张完整璀璨的金箔,极目远眺,水与天交融成一片,壮阔得惊心动魄.
脚边的浪花不断拍打过来,溅在脚踝上有些凉.
两个人被这一刻的景色惊艳,久久没有动作,默然沉醉在这片绚烂光景之中.
暖融融的金光铺满周身.
边伯贤随意坐在礁石之上,双腿舒展,他情不自禁偏过头,目光落在同样沐浴在万丈金辉里的少女身上.
望着她明媚舒展的笑颜,他开口问:

“好看吗?”
江栀沅重重点头,抬眼直直望进他眼底,浅浅一笑.
那笑容明净又温暖,好似皑皑白雪的山巅之上悄然绽开的一朵小黄花,纯粹干净,不染半点尘埃:
“好看.”

就在这时,不远处海边音乐餐吧的歌声悠悠飘荡过来,顺着海风缓缓传到耳畔:
Oh lord,can yousave me,
你能否救救我,
Help meget you out of my head,
你能否不再占据我的心,
Oh mywalls,are fallingapart,
我的心墙早已坍塌,
And I’m almostin love with you,
我想我快要爱上你,
In lovewith you,
爱上你.
不知为何,边伯贤的心跳猝不及防地漏掉一拍.
耳畔汹涌澎湃的浪涛声响,仿佛尽数被流畅跳动的旋律吞没.
周遭万物的声响都慢慢退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的少女,还有这缠绵的歌声,连呼吸都近乎停滞.
有一瞬间,他仿佛掉进了他那双漆黑清澈的双瞳中,那里面仿佛又漩涡似的,吸引着他陷进去.
边伯贤心头一震,仓促地移开视线,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异样情绪,开口打破:

“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早餐.”
……
岸边,一辆敞篷兰博基尼静静停靠.
车边站着一名女子,身姿随性,一身蓝色丝绒长裙,复古华贵的面料衬得她如同人间盛放的富贵花,美得张扬而浓烈。她五官明艳,眼尾微微上挑,红唇艳丽夺目,眉眼勾魂摄魄.
纵然此刻她面色难看,眼底翻涌的怒意与不满几乎快要溢出来,也丝毫折损不了她半分绝色.
降下一半的车窗里露出一张五官不如边伯贤那样带有侵略性的俊美,反而很秀气的清俊,斯文又温润。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衬衫,禁欲内敛,领口的扣子松散的散着两三颗.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张清俊斯文的面孔.
身上一件黑色衬衫,领口两三颗扣子松散敞开,脖颈间那条常年佩戴的白金项链垂落下来.
视线再往下,是他长戴的那条白金项链.
贵气的白金,落在黑衬衫上,莫名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窗外天光透过玻璃落进车厢,明明暗暗的光影在他身上流转,蒙上一层暗调电影滤镜。他单肘撑窗,懒散的望着前方,嘴角上扬,满是兴味:

“嫂子,你应该不会不知道,这片海边对边伯贤意味着什么吧?”
边序侧眸扫过身侧女人紧绷的神色,笑意不减,看上去心情格外愉悦:

“要我讲给你听吗?”
不等身旁的段茗开口,他便自顾自缓缓叙说起来:

“余暖曾带五岁边伯贤的来过这个海边,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没有踏入这里。在这,就好比他心里的禁区,听不得见不得。可如今不一样了,自从余暖死后他第一次来,而且还带着江栀沅,足以见得——江栀沅在边伯贤心里,分量已经越来越重.”
听得段茗身侧的手一下子握紧,指甲深深地陷进手心里.1
这段海边戏好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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