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幸村要陪她去医院,表情有点冷峻,温苒哪敢拒绝,扶着腰一步一步地往家走。
在温苒进门之后,幸村靠在温家的外门边,拿出口袋里的门票,将它撕成了两半。
美术馆里展出的莫奈画作,好不容易拜托柳订到的门票,眼下被他丢进了垃圾桶。
[如果不陪她去的话,她大概会疼上一整天吧]
这时温家的门从里面打开了,温苒还是穿着睡衣,她探出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幸村哥,你能不能帮我换一下衣服?”
幸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又卡住了吗?”
“那倒不是。”
温苒打开门,“我想穿裙子的,但是我拉不上拉链...”说着她的手臂逐渐转移到后方,“其实我的手臂也很痛,转不过去...啊!嘶...”
“好了。”
幸村上前去止住她的动作,“你不用转了,我帮你拉。”
没想到分手之后他也对自己这么体贴,温苒瞬间就感动了,“你真好!”
“哦对了,你刚才是要出去吗?”
“不是,只是想去便利店买点东西而已。”
幸村扶着她进屋,“待会回来再买也可以。”
“噢。”
温苒这才终于放心,她看了眼穿便服的幸村,笑着称赞道,“就算你穿粉色的衬衫,也很好看呢。”
“谢谢夸奖。”
“不客气~”
另一边,从家里出来后,雨宫便搭上电车去了美术馆。
美术馆这次展出的都是莫奈的印象画代表作《睡莲》,画作中透出一种宁静的美,回归大自然的美。
馆内都是欣赏艺术的同道中人,雨宫在美术馆内兜兜转转,却没能见到想见的人,是还没有来吗?
“感觉外面好像很热...”
看了眼窗外后,温苒换上了一条浅绿色的长裙,后面的拉链只能交给幸村。
虽然这样是有点尴尬,但是病人是没有人格尊严可言的。
她磕磕绊绊地走到卧室门口打开房门,幸村正在她的房间外面等着,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后,幸村便问道,“新裙子?”
“嗯。”温苒惊异地点头,这都被他发现了?
随后她转过了身,想要将头发撩起来,但是奈何手好痛,还有些许散落的发丝没能被她全部撩起。
可温苒偏偏是个倔脾气,还在和她的头发做着斗争,“啊!”所以不出意外地手又疼了。
“不要乱动了,苒苒。”
幸村将她的头发接过来,从腰间将她裙子的拉链自下而上地拉上,眼睛在聚焦到某些非礼勿视的衣物时,他眼眸一深。
温苒的身上散发着奶香,混合着发丝的柑橘清香,让他呼吸一紧。
“好了吗?”
温苒转过头,注意到幸村好像在想事情,她不由得靠了过去,“幸村哥?”
再次开口时,竟然有点不自然的沙哑,幸村突然猛然退后了一步,轻咳一声,“好了。”
“走吧。”
温苒眨了眨眼睛,看着幸村走在前面的身影,怎么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呢?
一定是错觉吧?
临出门前,温苒给幸村倒了杯水,却对上了幸村不解的眼神。
“你声音都沙哑了,嗓子应该很干吧。”
好在立海大的主上很快就稳住了表情,并且接过了温苒递过来的水,眼睛瞟向别处,将水一饮而尽。
看他喝的这么快,温苒不禁问道,“外面应该很热吧?”
立海大的主上依旧不动声色地回答道,“夏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