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走大江后,温苒终于可以松了口气,一把扶住身旁的迹部,疼得眉毛都挤在了一起,“扶我一下...我脚疼...”
“特意装到那个家伙走了之后?”
迹部略微嫌弃地扶着她,适当放慢了往回走的脚步,“真是要面子。”
在一开始,迹部就不客气地警告过大江,别踩到温苒的脚。
一米九的身高,健硕的腿肌,一脚踩上去,温苒不痛死才怪。
偏偏这家伙又体贴地说没关系,还要强忍着疼痛送他到门口,迹部虽然早就看出来了,出于尊重温苒的选择没有拆穿,却担心她的脚而跟在她的后面。
“才不是要面子呢。”
温苒磕磕绊绊地走着,解释道,“大江学长为了喜欢的女生去学习不擅长的舞蹈,这份心意很令人感动的。”
“我不想在这个时候打击他。”
“而且,他进步真的好快诶。”
更重要的是,温苒清楚,她也不是什么聪明得一点就透的人,好在总会有很多愿意帮助她的人,不断地鼓励她,而她也想要把这份善意延续下去。
闻言,迹部并没有否认,而是让管家去找医生过来,并让温苒今晚别回家了,就在这里住下。
看了眼时间后,温苒寻思着迹部说的也有道理,现在太晚了。
可当听说迹部也要留下时,温苒好奇地问道,“你今晚住在神奈川,那明天上学不是得起很早吗?”
“嗯啊?”
迹部完全不理解温苒在说些什么,“你在说什么傻话。”
这时,温苒的直觉告诉她,停止和迹部的争论是最理智的选择。
于是,在医生的建议之下,在沙发的躺椅上,温苒舒舒服服的躺下后,冰敷脚背。
看着她那不华丽的模样,迹部坐在正中央,随手拿起网球杂志,“是你让人买下了那间杂志社?”
他的声音富有磁性,慵懒得令人着迷。
不过温苒听不懂,也累的睁不开眼睛,“我哪来的钱呐。”
“哼。”
迹部直截了当地说,“前两天我听说二叔他收购了网球月刊,还让他们召回当月销售的杂志,这里面应该有你的手笔吧。”
是的,诚如迹部所说,网球月刊的大股东已经变成了迹部纪信,将来的话语权全都掌握在了迹部这边。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一个搅动风云变化的幕后大boss一样。”
温苒慢慢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双脚在冰袋的作用下渐渐变冷,她的话语也逐渐冷了起来。
“我只是,不想任何人诋毁他。”
“那场比赛,可是很精彩的。”
迹部也喝起了红茶,“不管怎么说,手冢那个家伙,去了德国之后就越来越强了。”
闻言,温苒拿开了脚上的冰袋,一脸认真地看着迹部,“从以前开始,我就很想说...”
“你一天到晚‘手冢手冢’的,你对他的执念真的很强诶。”
之前听幸村和温榆说过,迹部似乎在去年的关东大赛上打败了手冢,只是当时手冢的手臂有旧伤,所以即使是赢了手冢,迹部始终认为他没能和全部战力的手冢对上,实属遗憾。
“...”
迹部手中的红茶差点洒在的身上,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铁片,盯得温苒头皮发麻。
“哼。”
不过冰之帝王自然不会把温苒的话放在心上,放下茶杯后自顾自地说道,“幸村他不是也收到了职业队的邀请吗,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这时的温苒,转头冷冷地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
最终,堂兄妹两人不欢而散,温苒打算回房间去洗澡休息。
“不说了,晚安。”
“堂哥。”
迹部丝毫不在意地起身,有着别人学不来的霸气与自信,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国王之气。
只见他微微一挑眉毛,微扬下巴,“替我给幸村带句话。”
“关东大赛,冰帝在决赛等着立海,全都给本大爷洗干净脖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