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应过来我的身体里面是有着“动物园”组织虎视眈眈的潘多拉,但是潘多拉已经与我融为一体,就算把我杀掉再喝下我的血也不可能让喝下的人长生不老和永远不死」
【我已经8岁了】
我和Gin回总部的路上,因为天黑了,又有风,稍微大一点的风便把挡在我左眼前的一片头发吹开了。
乌丸幻宇嘁,烦人。
我骂了一句,便用卡子固定住那一片不听话的头发。眼睛便漏了出来。

【类似于上面的样子😏】
琴酒(黑泽阵)......你的眼睛......?
Gin似乎是看到了我的眼睛,问我。
乌丸幻宇怎么了?
我从来都没有在乎过我眼睛的不同。
琴酒(黑泽阵)为什么是不一样的?
Gin难得的问了一句完整的句子。
乌丸幻宇哦。天生的。
我从胸前的小包里抽出一根棒棒糖,拆开糖纸,放入嘴中。我抽到了一根柠檬海盐味的棒棒糖,酸和咸虽然一起像火箭一样直冲脑门,但是有一丝特别的甜在柠檬的酸里面,不仔细尝还尝不到。
琴酒(黑泽阵)你左眼的颜色为什么是血红之中混合着金色?
Gin好奇心驱使他再一次问我。
乌丸幻宇呵, 你见过Pandora吗Gin?
我勾唇一笑,反问这瓶真酒。
琴酒(黑泽阵)......见是没见过,但大致听过。
Gin低头思索。
乌丸幻宇那么能给我形容一下你听到的Pandora的传说吗?
我挑眉,问道。
琴酒(黑泽阵)我想想......我记得Pandora是一颗宝石里面嵌着的一颗宝石,要是把它放到月光底下,它就能流下“潘多拉之泪”,传说喝下“潘多拉之泪”的人能长生不老。
Gin想了想,便将自己记忆中潘多拉的传说给说了出来。
乌丸幻宇呵呵,哈哈哈,那些想出这个传说的人们真够傻的。说来也是,那群人都不知道Pandora能在人的身体里的某一处啊。
我几乎病态地疯狂嘲笑。
琴酒(黑泽阵)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他们也没见过潘多拉啊!
Gin可能是在为那些被我嘲笑的人打抱不平,揽过我的肩膀,说道。
极为巧合的是此时月亮正好在我背后照耀着,我的左眼也在不知不觉间由金色混合着血红变成了完全血红。Gin指着我的左眼,惊讶地说不出一个字,就连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过了好一阵才说出话:
琴酒(黑泽阵)你…你的…你的眼睛…まさか…就是潘多拉?!难怪你突然和我说潘多拉的事!
乌丸幻宇啊啦,左眼的秘密被Gin发现了呢~
我的秘密被Gin发现了,但是我既不伤心,也不生气,倒是很像病娇:
乌丸幻宇先回去吧~回到没有月亮的地方很快就好啦~
我一把背起Gin,继续说道:
乌丸幻宇准备好了嘛,Gin?要回到总部咯~抓紧我!
琴酒(黑泽阵)啥......诶诶诶诶诶!!!
Gin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我就把左脚和右脚的鞋后跟碰击,然后一双运动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双轮滑鞋,然后一把把Gin背在我的背上。随后我便以某位“死神小学生”滑滑板的速度往总部滑去。
琴酒(黑泽阵)诶诶诶诶诶诶!
明显不喜欢这个速度的Gin放在我脖子处的双手下意识收紧。
乌丸幻宇咳咳...
我咳嗽道。
乌丸幻宇你这样就能谋杀组织重要成员了。
琴酒(黑泽阵)抱...抱歉!
Gin赶紧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