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山谷里,雾气深重,大雪还未融化,留下的脚印,倒是给他们的搜寻提供了些许便利。
别梦阑苏昌河呢?
“哥已经提前追过去了,他让我去知会你一声就走了”,苏昌离答道。
两人冒着雪,追随着脚印,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木屋前,这屋子像是废弃了许久,破破烂烂,感觉一阵狂风就能吹倒。
“进去吗?”苏昌离问道。
别梦阑找人心切,点了点头。
推开半掩的院门,他们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里面没有声音,不知有没有人。
“小阑姐姐,你守在外面,我进去看看”,苏昌离说道。
别梦阑还是你守在外面吧。
就像从前一样,苏昌河保护她,她保护苏昌离。
她走到木屋门前,轻轻将门推开,随着吱呀一声,她感到身体像被吸了进去一般。
“小阑姐姐?”苏昌离立即赶来,却发现屋内没有任何人的踪迹,包括别梦阑。
恐惧之下,他四处打探,看这木屋内到底有何异样,这才发现,窗帘后面的地面,藏着一个井口一般的入口。
他俯身,想要将盖子掀开,才发现那盖子早已被锁上。
别梦阑被一股神秘力量拖下了洞,一直向下坠落,像是一个无底深渊。
濒死之际,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个巨大的手掌托起,那股力量让人灼热难耐,她再熟悉不过。
别梦阑苏昌河?
果然是阎魔掌,混乱中,她看到苏昌河被一群骇人的药人围住,他们一个接一个,不死不灭,无穷无尽。
这是个陷阱。
苏昌河:小丫头,到我身后来。
别梦阑那怎么行?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我可以和你并肩作战。
她不在站在他身后,而是站在了他身旁,和他一起对抗这些药人。
苏昌河:真是难缠!你说等到了天启,你家白王殿下该如何感谢我吧。
别梦阑殿下有情有义,说到做到。你先想办法如何脱困,再说这些后话吧。
苏昌河:鬼医夜鸦的手笔,咱们虽然死不了,但会被一直困在这儿,我能有什么办法。
他说话欠欠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别梦阑真想揍他一顿。可眼下哪里脱得开身,如此下去,直到内力耗尽,也不可能抽离出去。不能一直这般缠斗下去,得想办法离开才行。
别梦阑苏昌河,我拖住他们,你去找出口。
苏昌河:你叫别人都很有礼貌,什么殿下,什么义兄,什么昌离,为何到我这里就指名道姓的。我可是你的大家长。
别梦阑这时候了,你还有时间说这个?
苏昌河:当然。你叫我主人,我就去。
别梦阑疯子。
苏昌河:或者像叫昌离那样,叫我昌河。
别梦阑心烦意乱,实在拗不过他。
别梦阑昌河,你快去。
苏昌河:这还差不多,最好像叫昌离那样,再温柔一点,宠溺一点。
别梦阑你有病吧?
她已经快要筋疲力竭,他还有力气在这里开玩笑。
苏昌河:还是你去吧,我来拖住他们。
别梦阑离开了战场,向漆黑的四周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