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天启,百姓便全都神色凝重,甚至有的府外挂起了白布。
看来是有大事发生了。
苏昌河上前询问,很多人都摇摇头,“外乡人吧,不能说,不能说……”
百姓们有些话说不出,却都默默流着泪。
直到路过几个巡查的小兵,他才听到他们的闲谈:
“琅琊王竟被判了谋逆,听说今日就要被问斩,你说陛下真会动手吗?毕竟他们亲如手足……”
“这话可不敢乱说,谋逆就是谋逆,你乱说,小心掉脑袋。六皇子乱说,一个堂堂皇子,都要被贬为庶民了,你觉得你的命能有多值钱……”
“可这些年,北离边境如此安稳,全靠着……”
“可闭嘴吧你……”
……
如此大事,暗河大家长来此淌这浑水,可不是好事,也没人会有那个闲工夫帮他找那野丫头,这里有怒剑仙护着,她想必也不会有碍,于是,苏昌河只能,立即折返,将这大事告知苏暮雨。
回到暗河,苏暮雨看到他没带回来小阑,似乎并不惊讶。
苏暮雨你比我想象中快了许多。我以为你要在天启,与那丫头缠斗一段时间呢。
苏昌河:哎呀,可别说了,你那如意算盘,要泡汤喽!
苏暮雨什么?
苏暮雨神色凝重起来。
苏昌河凑近,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苏暮雨脸色惨白,一脸不可置信状。
苏昌河:暗河想要走到彼岸,你选的这棵大树,怕是靠不住喽。
苏暮雨怎会如此?
苏昌河:别叹气了,赶紧想想,换那棵树吧。
苏暮雨急不得。暗河的未来,并非儿戏,要择良木而栖,如今这几个得势的皇子还小,不知哪个能带领暗河走向光明。我们还需等等看。
苏昌河:这有何难,那就看谁势力最强。
苏暮雨不,要看谁最贤能。
苏昌河:唉,你就是这点,最麻烦。
朝中局势变化万千,暗河只能暂时蛰伏观察。
多年后,朝中形成白王和赤王两股势力对峙局面,赤王势力日盛,而被贬江湖的六皇子萧楚河,因负气而屡次召唤未回天启,但听闻,他在江湖的势力,逐渐扩展,已经快要盖过了赤王。
在宫里生活的这些年,真是让别梦阑知道了何为养尊处优,她衣食无忧,只为一心练剑,如今已经成了白王身边最强的贴身护卫之一。
“阑阑,此番去药王谷,除了请神医,还有一件事,鬼医夜鸦同样出身药王谷,你要想办法查出她的底细和弱点,她如今是赤王身边最强大的左膀右臂……”
别梦阑是,父亲。
临行前,她向父亲鞠了个躬,这些年的陪伴和教导,让她对父亲的怨气减了几分,却还是不愿改回父姓,一直随母姓,颜战天也就随她去了。
“你,一路小心……”
一向辞藻丰富的萧崇,此时却只能憋出这一句……
颜战天笑了笑,想来自这丫头入白王殿内,这么多年来,还未出过宫门,这些年,他们也算是一起长大,萧崇对她的心思,他还是能看出几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