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用真气使暗箭扭转了方向,它刺穿了树干,树干随即裂成两半,并枯萎,叶子变黑垂落。
苏昌河:想杀我的人,还真不少,有意思。
苏暮雨这并非普通的暗箭,它不是来自暗河。
苏暮雨将箭拔出,仔细端详道。
白鹤淮小心有毒。
苏暮雨这不是有你呢嘛。
别梦阑远望,那箭似曾相识,箭上的标识,也似乎在哪里见过。
别梦阑天启。
“天启?”几人疑惑道。
别梦阑这箭应是来自天启城的某个组织,我曾经出任务的时候看到过。
苏昌河:还真看得起老子,我倒要看看,这皇城里,是谁要杀我。
苏暮雨走到这一步,天启城这趟浑水,我们是不得不蹚了。
苏昌河:那我们就一起,问剑天启!
明知这暗箭,有些请君入瓮的意味,他们还是执意前往天启,一探究竟,对于真正的强者来说,即便面对高手如云的天启城和未卜的命运,也没在怕的,他们也想知道,自己的价值几何。
这是一场互相试探,来自天启对暗河,也来自暗河对天启。
赶往天启的一路,平静得不太寻常,似乎一切都是一场精心布置好的局。
上面的人在看着,当武器自己打起来,到底谁用着更趁手,刀不够锋利了就换掉,若是都钝了,就让它们同归于尽,再换新的。
天启城仍旧如若往日般繁华,车水马龙。
走在城中,各色小吃店铺飘香四溢,金灿灿的首饰,光亮柔顺的锦缎,还有阵阵茶香,酒香,肉香,女子的笑声,空气中都是奢靡的味道。
街头,两个孩童蜷缩着,冻的瑟瑟发抖,与这繁华的天启城,形成两个画面,他们似乎怎么都融不进去,偌大的天下,竟没有两个孩子的落脚之地。
苏昌河只是怔怔地看着,记忆开始翻涌回过去。
“哥哥,我好饿”,苏昌离倚着他,唇色发白,眼看就要饿晕过去。
苏昌河:哥哥给你想办法。
明知又会是一顿毒打,为了不饿死,他只能再次硬着头皮去抢馒头,被捉到后,他宁死也要护着馒头,两人最后吃到的,是沾着血的面。
苏昌河:小朋友,想吃饱穿暖吗?走,我带你加入暗河。
他俯下身,像当年的大家长一样,给他们抛出来橄榄枝,却带他们步入了另一个深渊,而今的彼岸,他只希望,不再是深渊。
两个孩童看着苏昌河递来的糕饼,自然欣喜地应允。
苏暮雨昌河,你是否也想来天启,寻一个答案,一个关于身世的答案。
苏昌河:都过去了,我没兴趣。
万卷楼的那个答案,别梦阑看到过。听到他说没兴趣,她心中咯噔一下。
要怎么才能让他知道答案?
或许他知道后,他的命运就可更改,暗河的命运也会不一样,后面的一切,都会是另外一番光景。
“这位姐姐好眼熟……”被救下的那两个小孩,嘴有些碎。
苏昌河:眼熟?
苏昌河疑惑地看向别梦阑,每次她出任务,他都跟着,她何时偷偷来过天启,若是眼熟,便是经常。
别梦阑你们两个饿晕了吧?也是,美女姐姐都是相似的。
他没再追问,她这才松了口气,差点儿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