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州护卫队和魏国军队联手,再加上魏俨的人里应外合,很快就将顽固派的余党清缴干净了。
事后,魏邵带兵回到了渔郡。
护卫队和边州的军队,留在原地休整。
一向喜欢赖在主公身边的别梦阑,此刻却住在了别府养伤。
魏俨安顿好后续的事宜后,却到处都没有见到别梦阑的影子,从前她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现在突然消失了,他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别府里,别梦阑正睡得香,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谁啊?本小姐在养伤!
“丫头,主公来看你了!”是别将军的声音,语气显得很急迫。
别梦阑现在听到主公两个字,就顿觉火冒三丈。

不见!
“丫头,你是不是没听清楚?我说的是主公!”

不见!
别将军在房门外急得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主公就在大厅里等着,作为臣下,这要如何应对?
“丫头,别让爹爹难做。”
里面没了声音,别将军知道自己家丫头倔,笃定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他只能悻悻离去,在大厅里直接跪在了魏俨面前,“主公,我家丫头不懂事,您就看在她为您负伤的份上,原谅她这一回吧。”
魏俨先是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他还以为别梦阑会像以前一样,见了他就欢呼雀跃呢,特别是在受伤时,恨不得他一刻都不能离开她身侧,如今怎得……

您可有给她说清,是我来了?
“说了的,她恐是确实身体不适,请主公体谅一二。”
魏俨一开始,确实有些愠怒,可随后,转念一想,竟然笑了笑,挥了挥衣袖,淡然说了句。1
这是要开始追妻火葬场了

罢了。
见主公要走,别将军只以为主公是生气了,正想着如何是好。没成想,临走,魏俨又丢下一句。

我明日再来。
“啊?您明日还来?”别将军一愣,自言自语道。此时魏俨已经走出很远。
翌日,魏俨果然又来到了别府。
“丫头,主公又来看你了……”

不见!
别将军又一脸难色地回到了大厅。

你跟她说。耍小脾气可以,我只来找她三次,再多的不是,也够赔罪了。若明日我来,她再不见我,给她准备的礼物,我就给别人了。
别将军急忙应下。
第三日,魏俨再次来到别府。这一次,他没有等别将军去通传,就径直走到别梦阑的闺房外,敲响了房门。

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见!

我带着聘礼来的,你见是不是?
过了一会儿,门被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很少见这个总是穿男装的姑娘,一袭娇滴滴的藕粉裙衫,可能是这几日休息得好,脸颊上涌起些粉嘟嘟的血色,再加上她噘着嘴,显得极为可爱,魏俨再次心动,气也消了大半。

怪我不把计划告诉你是不是?怪我让你害怕伤心了是不是?所以躲着我。
别梦阑眼神愈发愤懑,小嘴噘得更高了。魏俨一笑,随后说道。

你看这样够不够赔罪?
说罢,他竟从身后变出一束娇艳的兰花来。

做我的女君。
别梦阑接过兰花,这才绽开了笑颜,说不上兰花和她谁更美,只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都会被明媚填满,无论是沙场上,还是后宫里,她都可以保护她的主公了,哦不是,是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