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吧,你是如何混进我鹿郦大会护卫队中,又为何刺杀边州之主?
“不是我干的!”

还狡辩!从箭射来的方向看,当时在那里巡逻的护卫只有三个,两个是我的人,只有你一人,是陌生面孔。
那人见此情形,已经无法翻身,竟直接咬舌自尽了。
魏邵握拳,护卫队中混进了边州细作,这已经不是边州一国之事了,长此以往,对魏国来说亦是祸患。

死了?
这时,魏俨走了进来,听他语气,应是已预料到了结局。

抱歉,此事实在难查。细作恐怕不止他一人,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况且枝节众多。

既然向下难查,那就向上查,直接揪出幕后主使,整个细作网才能一网打尽。

向上?再向上不就是你吗?你是边州之主。

开什么玩笑呢。你也知道不是我。我总不会自己派人来杀自己,更不会把细作安插在魏国。

你们那里还真是复杂,你刚即位,又缺乏根基,你就不怕?

当然怕,所以我们要一起联手,扳倒这个幕后主使,魏国的细作铲除了,我也能平了内患。

好,你说怎么做,我配合你。
魏俨垂眸一笑,凑近了对着他耳语了一番。
鹿郦大会结束了,各国诸侯都纷纷离开了渔郡,只有边州之主未曾离开,一是要陪着别梦阑养伤,二是还要查清刺杀真相,再加上他从前本就是魏府的人,待得也顺畅些,像省亲一样。
这一日,突然有人来报,“主公,城外突然发现几个形迹可疑的魏国护卫队士兵,似是往边州方向逃了……”

去追,务必给我抓回来。
那几人听令,在魏府外的边州护卫,全都出动,赶去城外抓可疑人等,魏府中,只有别梦阑一个边州护卫,还身负重伤,无法下床。
恰逢这一日,魏邵带着身边几个将军离府围猎,魏俨要照顾别梦阑,就没有跟着去。

主公会不会怪我?

怪你什么?

因为我,你们兄弟两都没有一起玩成。

怎么会,你是为了我才负伤的,我理应照顾到底。

你其实可以把我丢给丫鬟,你自己去玩。

不了不了,怕了怕了,再不把你丢给任何人了。
别梦阑心中窃喜,转过头偷笑了一下。
入夜后,他才从她房间出来,累了一日,准备回去美美地睡上一觉。
魏邵他们还未归来,看来是战果颇丰,今晚怕是要安营驻扎在外了。
月黑风高,寒意凛凛。
就在魏俨熟睡之时,他的门忽地被撬开,一个黑衣人,速度极快,像一阵风一般,吹到了魏俨的床榻前。
银色的匕首,闪着冰冷的寒意,在一瞬间落下。
惨白的月光下,挥洒出几抹鲜红,溅到了魏俨房间的窗户上。
一声惨叫响彻魏府,划破暗夜的宁静,别梦阑在噩梦中惊醒,冷汗渗透了衣衫。

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