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必清“不道啊~”
必清跟幼羽学的,感觉好玩,她说这是谐音梗。
广亮知道,但是不妨碍他打他的...脑袋!
广亮“哎呀~笨死了!笨死了!记得要多看看书,知道嘛!”
一个“笨”字,是一下,两个“笨”字...自然是两下了。
虽然看着夸张,但是呢~只是夸张了些罢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除却两人,其余人,自然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
天空有些昏暗,乌云低垂,雷声再空中隐隐作响,闪电划破天际,狂风卷起枯叶,仿佛预示一场风暴的来临。
幼羽“往日到不觉得下雨是件坏事...”
幼羽透过树叶,向上仰头看,快如冬日早落的太阳般的风景,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身上的紧贴的披肩。
这时已到了初夏,天气虽说不是太热,这片片乌云压下,吹过来的风也是闷热的让人受不了。
济公性子看着大大咧咧,但还是有心思细腻的时候的,瞧见一旁的小师妹用手当扇子扇啊扇,立马把自己扇子凑近了些,扇了扇。
济公“可能是时机不对吧...”
看着庙外的几辆马车,立马轻点脚尖,飞身到树上隐身的幼羽,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
幼羽“今日有人上香?还是富贵人家?”
熟悉的香味轻入鼻尖,幼羽只是淡定一笑,向身后看去,熟人,肆月。
肆月“是沈太夫人带不少女眷来到延月庵上香求子,其中还有郦家四娘”
为了不让人探查到幼羽真正的行踪,两人分两路,一人去装饰,一人去天山。
幼羽“这次也分成两批,一批回京找人,一批隐蔽藏在暗处等待时机”
济公“那谁回京啊...在汴京我没一个认识的...”
他身边的人,更不用说了,赵斌一直呆在寺庙,跟着济公,白雪也还是一个小白兔。
幼羽“早知如此,我便不来了”
直接回汴京带人把这儿直接围起来了,一来一去真是麻烦。
济公“哎呀~都一样~这样你还省一分力呢~”
省一分力,省什么力,不用拔刀伤人的力。
闻言肆月也抱着树干凑了过来,脸上带着满满的欣喜,语气也很是欢乐。
肆月 “我来吧~您见得人,还没肆月一天见得人多呢...”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垂眸啊...
幼羽:说的很好,下次不要说了,还有真以为没听到你们在憋笑么!
幼羽“你再说风凉话,我就罚你半天不能说话,要是说话就扣你月钱!”
肆月听着立马笑的甜甜,磁着个大牙对着幼羽点头,因为要回京所以便转身说道。
肆月 “这就不在碍几位的眼!”
准备动起来的济公,干准备起身,跳另一棵树上,像是感应到身边的人没动,低头看去。
原来是关键时刻愣神,一动不动的小师妹啊~
济公“怎么了?想是少吃了几顿肉似的”
金银对济公来说不重要,他又不是没有,他爱美酒好肉。自然用肉做比喻。
微风中,她晃晃脑袋,长发轻轻摇曳,微笑掠过唇边。
幼羽“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