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中,灯火阑珊。古宅的灯笼微微发亮。
开门映入眼帘的庭院中心,便是一座精巧的莲花池,池水清澈见底,池中开的莲花,散发出阵阵芳香。
步入后院,碎石多了些,两旁种满了繁茂的竹子和几人才能围住的古树,树荫下摆放着石凳,供人休憩,给人一种清凉宜人的感觉。
她步伐轻盈如同晨风中摇曳的柳丝,行走间裙摆轻轻摆动,偶尔吹来阵阵微风,宛如湖面上泛起的层层细腻涟漪。
若不是四下漆黑,并无他人,都让人不由地为之侧目。
月光下,女子带人轻抬衣摆刚踏进厢房,便听到了一阵陌生的声音。
#柴安 “我劝弟妹,今后收了这擅宠贪荣之心”
#柴安 “莫因一时悍妒,犯下七出之条,成了下趟弃妇,辱没你郦家门楣!”
声音低沉醇厚,富有磁性,恰似那强力的磁石,能把人牢牢吸引住。
嗓音很好听,但说的话,真是难听,让幼羽对他的好感,直线下降!
“俗话说得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还真真是时候”

音落,也抬脚也来到郦福慧的身前,明眼瞧着都是在护着她。
#郦福慧 “姑婆婆”
#范良翰 “姑婆婆!”
范良翰立马从暗红色的床帘后面爬出来,啪嗒掉地上,还没起身也要拽住幼羽的裙摆!像是要让幼羽替自己做主...
郦福慧第一个不乐意,虽之见几面,但她知道面前这位比自己小上几岁的姑婆婆最讨厌别人碰她了,弯腰把他推开,气恼的说道。
#郦福慧 “你个狗杀才,果然在这!”
被骂的范良翰,被骂的脸一皱巴,立马连滚带爬,爬上床。
掩耳盗铃般得躲在了,脸色阴沉如水,眉宇间藏着气愤,压制自己,一言不发的柴安身后。
他撅着屁股,紧闭着眼睛,双手无意识地握紧,身躯微微颤抖,仿佛在害怕什么恐怖的事物。
#范良翰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郦福慧 “不就是被我管厌了嘛...”
没说完,福慧就打断了这恶男话,强忍着泪水,垂眸把剑递给一旁的肆月,扭头便走了。
刚想跟上去的幼羽,就余光看见还在躲躲藏藏,不知安慰媳妇的废物男人,简直气不打一处!不顾柴安异样的眼神直接踹了上去。
瞧着他屁股上的脚印,自然舒服了,撒了气,当然也就不能生气了,语气又变回了温柔的风,轻抚过耳边,温暖着心灵。
“怎么不追上去?”

#范良翰 “说不定...她一会就回来了呢,而且这大半夜的...还有护卫在呢”
他不敢抬头看姑婆婆的眼神,他害怕!只好跪坐在床上,低着头乖顺中带着小心的解释道。
一个男人对着她一个小姑娘这么怕,还怂了吧唧的,明明和范闲一个姓,怎么他就这么废,忍不住冷哼一声,轻甩衣袖,一脸无语的扭过脸去。
“活该被打”

他有些委屈,但他不说,只好乖乖又凑了上去。
#范良翰 “姑婆婆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