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说话有些结巴,不敢正视幼羽的眼睛,急匆匆的把话落下,羞涩的表达方式让人不禁发笑。
话音刚落,幼羽神情了然的点点头,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的微笑。
幼羽“我的确没事,不过你确定只是送饭,把脉”
范闲“是啊”
幼羽以为他会给自己找个理由,但没想到,没想还答应了,
不过他们都还在一起了,找个人就磨蹭的要死,找个话题还这么笨,这脑子是全都用来记那些古诗词了嘛!
幼羽挠了挠脑袋,揉了揉额头。
幼羽“安之啊~我就是医者”
范闲“咳,那个我...”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整个脸都如同喝了酒一样,涨红了,有些修,更能显示出他内心的尴尬和不安。
幼羽“进来吧,别着凉了”
夜色如墨,微风轻拂,仿佛连时间都静止了。
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光晕点点,仿佛洗净了尘世,银色的月色与月影如钩,编织出如素一般的光华,洒在每一块砖瓦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让人窒息。
他局促不安地搓着双手,嘴唇微微颤抖,仿佛在努力压制自己的羞涩。
幼羽“安之~”
女孩的嗓音如微风轻抚枝头,清脆动人,娇媚如夜莺清唱,仿佛天籁之音,像猫的爪子轻轻挠过心弦,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让人...让他心动不已。
范闲“嗯...啊!”
幼羽“你怎么了,怎么怪怪的 ”
幼羽看向磨磨蹭蹭的范闲,有些疑惑。
范闲“你的衣服...”
幼羽“安之,我穿了两层的”
她穿的里面是青色的里衣,外面是青色纱裙,这都春季了,而且快要休息了,幼羽倒是没什么感觉。
范闲“可这两层都是里衣”
范闲眉头紧紧地皱起,如同一座山峰般隆起,使范闲这个美男子的容颜多了几分愁云,眼神更加专注盯着幼羽 倾国倾城的容颜,显然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盯得时间短还行,时间一长,把幼羽盯得,都起鸡皮疙瘩了。
幼羽“我这是穿衣自由,而且我要休息了”
范闲“才没有!如果不是我来怎么办,要是...”
看着面前面色泛红,却还要直勾勾盯着他的范闲,激动站起来反驳的模样。
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放在桌案上,食指轻轻敲动,轻启薄唇,嘴角微微上扬,轻笑出声儿,溶解了紧张的气氛。
幼羽“安之啊~我这里,除了你,就没人直接敢敲门”
幼羽“他们都会找肆月,而且还是晚上都睡了,没人来的”
范闲他忘了...
其实,他这三四天一直在为言冰云左右来回的跑,每次回来明月都挂在夜空了。
许久没有和幼羽好好的喝杯茶,聊聊天,但又没事情,不知道怎么见她。
今天言冰云回来了!幼羽刚好没吃饭,对于范闲来说,这就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他匆匆吃完饭,便带着银子,把北齐的小吃都给买了个遍,又做了幼羽喜欢吃的西红柿鸡蛋面。
换了身好看亮眼的衣服,屁颠屁颠的装好东西就过来了。
幼羽“这饭你投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