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中。
灯火阑珊,古宅的灯笼微微发亮。
女孩身后跟个蒙眼的高大男人,旁边还有穿着浅蓝花纹的古服,一头奇疑的蓝发男孩。
幼羽“那是阿轻姐的”
五竹“是”
幼羽看着十几年不见,还是一本正经老样子的五竹,摇了摇头。
幼羽“他多大了”
五竹“已有七岁”
幼羽觉得自己变幼稚了,喜欢比较年龄了,她这岁数在这是硬伤...
幼羽“比我小半岁”
五竹不理解她的激动,他疑惑。
哦...想起来了。
五竹“小姐说比你大,大四岁”
幼羽“乱说,上辈子过完了!”
五竹“好”
幼羽听着五竹沉浸,不带丝毫犹豫的语气,闭眼撇撇嘴,真的好想翻白眼。
忍住,不然不美了。
......
范闲将脑袋底下那个硬枕甩到一边,从衣柜拿出冬天的袍子,随意叠在一起当枕头
他靠在上面,双眸睁着,在黑夜里发亮
范闲“想吃冰棍,想吃泡面和烧烤~”
范闲听到声音,动弹了一下
...
“砰!”
...
幼羽毫无形象的趴在桌子上,甩着手里的短刀,重重叹了一口,可谓是小小的外表,大大的烦恼。
雪重子“只有这办法,忍忍就过去了”
幼羽从雪重子嘴里听出了...
幸灾乐祸。
幼羽“你这张脸和声音简直板正,总感觉...”
“少年老成”还未道完。
一声巨响,门上的木板倒了。
原本强撑着困意的幼羽惊的清醒不少,转头只见范闲一脸正义指着五竹,义正言辞道。
范闲“是他砸的!”
睁着眼,说瞎话
费介瞪大了浑浊的双眼,捞着两旁的头发,看一成不变的人,吓了一大跳。
费介“五大人?”
本往幼羽身边走的范闲,听他这样叫顿住了脚,看向镇定自若,屹立不动的五竹
嗯...五竹叔还和以前一样年轻,帅气。
......
费介“五大人,这京都一别,您风采依旧啊,我还是会常常想念您的”
五竹面色冷淡,侧着身子听他说,也没听出他的阴阳怪气,直接开门见山。
五竹“你怎么来了”
费介“范大人跟院长让我做范闲师傅”
......
天色微亮,远处隐隐传来鸡鸣和下人们烧水的声音,只好让费介留在此处,五竹拎着范闲回范府,“看”他进屋,才离去
费介从一开始,便观察幼羽和雪重子,小女孩虽说笑盈盈的,可她全身上下却与这房子格格不入,都是贵东西,就连一旁冷淡面无表情,怪异蓝发的男孩,身上都是上好丝绸。
更重要的是...他是一种保护女孩的姿态。
和当年,叶轻眉和五竹一样。
费介“你是谁”
说实话呢,她的确说不出来。
幼羽“我们来自同一个世界”
......
陈萍萍回乡时,偶遇大批流民无处可去。
其有一幼女,被他人欺凌,抢夺食物,饿死之时,被发现抱回收为义女,养老送终。
只是三年一度的悬空庙快开始了,陛下下了旨,尽快赶回。
但幼羽每日咳嗽不止, 请旨送她去儋州安养。
儋州民风淳朴,风景优美,费介在那儿,正好让他观察一番。
身子还好的幼羽:这有个人睁着眼睛说瞎话,想让黑白无常拽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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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部分完成啦~部分私设,【】是众人心里,但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