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从容X傅灼
①如果前缘无果,那么你一定会后遇良人。
②在时从容看不到的地方,傅灼偷偷看了她好多次。
③“我将永远忠于国家,忠于人民,忠于你,就像我的名字一样,灼热滚烫”
正文
H市辣都
悦榕公馆的某个街角小店,一个女人放下硬币,从众多种类的报纸中挑出了一张报纸,然后拿着报纸,转身进入了小区。
江程锦离开过后,她偶然有一次在京城小报上看到了关于他的消息,后来,每一天她都会买一份报纸,只希望能在上面看到关于他的消息。
或许,她也只有这一种方法来怀念他了吧。
回到家正好是下午6点,她到是难得这么早下班回家。
“从容,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时母显然有些吃惊于能在这个时间点看到自己的女儿。
“今天课少,就早点回来了”时从容一边换着鞋子一边回答她。
“那正好,你过来,妈有事要跟你说”时母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脸郑重的对她说。
时从容手里拿着刚买的报纸,走过去,坐下,然后又把报纸放在了桌旁。
时母显然是注意到了那张报纸,瞥了一眼内容,果然又是关于那个男人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时从容的性格来了个肉眼可见的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外人可能轻易的察觉不出来,但她的父母又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改变呢?
她读大学这四年从来没谈过一个男朋友,别说是男朋友了,她连一个交好的异性朋友都没有。
时父时母都很担心她,即使知道劝她放下再找一个可能没结果,但是万一呢?万一这次她就同意了呢?
所以时母今天还是没忍住冲她开了口。
“什么事?妈”时从容问。
“我们单位李阿姨有个儿子,是当兵的,我看过照片了,小伙子长得挺高,根正苗红的,人品也好,你看你要不要去试试?”时母试探性的问道,观察着时从容的面部表情。
时从容沉默了,她垂下眸,两只手的指尖缠在一起,搅来搅去的,似在犹豫着什么。
“爸妈的意思也不是让你现在就进入一段新的感情,就只是试试,要实在不行爸妈也不逼你”时母见她不同意也不拒绝的样子,又补充道。
自己或许是该放下之前的事了?也是,他都结婚了,我也没理由再继续等他了。
想到这儿,时从容自嘲般扯了扯嘴角:是啊,他都结婚了。
“好,等这周末我会去见见的”时从容回道。
就算不为自己,她也应该为了自己的父母试着去看看别的人。
许是太过于惊讶时从容的回答,时母瞪大了眼睛:“真的?”
“嗯,真的”她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答案,表明了决心。
闻言,时父时母刚才等她回复时微皱的眉头豁然放开了就像是阴雨过后的天空忽然出现了一片暖阳一样。
周末,时从容应着她父母的意思如约去到了约定好的地方。
他们约定见面的地方是一个书吧,这里平时有不少人会来放松。
有的人一本书一杯咖啡能在这儿待一天,这一点时从容深有体会这里是挺舒服的。
她比约定好的时间早到了十多分钟,此时正坐在一个小藤椅上抱着本地质书打发时间。
此时,书吧外。
一个身高极为高挑的男人出现在了书吧门外。
男人上身穿着一件军绿色夹克,下身是军装裤。
他面露难色的在书吧外徘徊,不知是进还是不进。
但守时是他身为军人必须铭记的准则,所以到了他们约定好的时间他就只好走进了书吧。
在书吧里望了一圈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小角落里。
这个小角落在书吧的最边上,小角落里摆着一张小圆木桌以及两把藤椅。
其中一把藤椅上已然坐了人,坐在上面那姑娘穿着一条米白色的圆领裙,裙子垂至脚腕。
她此时手里正拿着一本书,垂眸看得出神。
男人一下就被她吸引住了,她还是和四年前一样,一样的安静、青涩、肤如凝脂,好像什么都变了,又什么都没变。
看着逐渐和记忆中相重合的女孩,傅灼心下一跳,不自觉的朝那人的方向走过去。
他走到离她不远的地方站定,也不敢上前去,因为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跟她打招呼。
军训教官?好像太牵强了点;老师?又算不上;朋友?小姑娘跟自己也没多熟吧,有一次他还罚了她,她对自己的印象应该没多好吧。
正当惆怅之际,坐在那边的人却先一步抬了眼。
他忙移开目光,假装自己在找书。
许是注意到了那边的傅灼,时从容犹豫了半晌还是叫了他一声:“傅教官”
傅灼的动作顿了顿,他根本没有预料到小姑娘会喊他,心里又是激动又是紧张。
傅灼光明正大的看过去,而不是像刚才那般小心翼翼、偷摸看她。
他硬生生扯出一个笑容来,看着她:“时同学”
规矩的不能再规矩。
尴尬的打完招呼后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扭过头去做自己的事了。
傅灼从书架上随便拿了本书就径直往时从容的方向走。
走到她面前,问道:“这里应该没人坐吧?”
时从容思索半天后,回他:“目前没有”
这么说倒也没错,反正那个说要来相亲的男的现在也没来,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让女孩子在这儿等着,总之,不管这人人品再怎么好她也不会考虑了。
某被当做迟到的相亲对象此时正坐在她对面装模作样的看书,你以为他是真在看书?实若不然,他的注意力全在对面的时从容身上她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他的情绪,书上写的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很喜欢面前这个人。
时从容有些好奇的瞄了眼傅灼手上的书,毕竟她也挺好奇自己当年铁面无私的教官会看什么样的书。
看到书的名字后,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确实是口味挺独特,表里不一啊。
“傅教官平时喜欢看这类书?”时从容道。
傅灼倒也没管自己手上的书到底是什么,只是急着回答她的问题,就回了一句:“大差不差吧,偶尔看看舒缓舒缓心情”
时从容讪讪的笑笑:“那您还挺独特”
傅灼有些迷惑,摊开书的封面,就看到了几个大字:《霸道总裁爱上我》
他眉心一跳,却依旧装作淡定的样子把书放在了桌上。
随便拿的一本书,谁知道会拿到这种,丢脸死了。
“你是来这儿看书的?”傅灼问她,似是想让她快点忘却书的事。
“不是,来等一个人”时从容回道。
“傅教官你呢?专门来舒缓心情的吗?”一说到这儿她就有点想笑,但又硬生生忍住了。
傅灼尴尬的咬了咬下唇,回她:“不是,我来见人的”
“哦”
如果不是时从容这么一问,他可能都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都这么久了,对方不会走了吧?傅灼想着,出于礼貌他还是拿出手机给对方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呼出,不过几秒,对面时从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放下书,拿出手机,接了电话。
接电话的那一瞬,傅灼的电话也打通了。
“喂”时从容的声音与手机听筒里自己的声音重合,她惊讶的看着傅灼,满脸写着难以置信,傅灼也一样,不过他没时从容那么夸张的把眼睛都瞪大了。
所以她妈妈说的那个长得根正苗红人品好的人是她的军训教官?
傅灼也没想到,那个被他母亲挂在嘴上说文静的小姑娘就是时从容。
不过他显然更惊喜的是时从容现在单身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