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们是警察,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果然,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一群穿着蓝色警服的警察围绕在我的病床前,为首先警长还出示了他的证件
我用手指勾了勾我的头发,从那座高塔坠落的我应该是一摊肉泥,但我仅仅只是全身骨折
我昨天从高塔坠落
抢救
而今天的我,痊愈了
我用大拇指和食指摩挲着我的头发,在那群人中,找到最显眼的一棵松柏
“你们抓人,能不能体谅一下我呢。”
“我现在可是一个,昨天刚刚做过手术的病人。”
那棵松柏在注视着我,我知道
他现在应该在想,这个人,很奇怪,很眼熟
当然,我对他记忆深刻,无比深刻,他的身上,他的心脏,有我要找的东西
为首的警长面露难色,我以为他可能也不知道以什么罪行来抓捕我或拘留我,因为我早已做的干干净净
我有一个小技能,抹去别人在脑海里关于我的记忆
当然也包括消除摄像头录下来的我
我在跳塔之前
曾以他的把柄去找了一下那个虚伪的“爱国者”
他坐在他的办公桌前,手上还盘着两颗价值不菲的夜明珠
他看着我笑了笑,我还没向他索取什么,他就给了我一张没有密码的银行卡
“这是封口费,我知道你缺钱,但你确实也有本事。”
语罢他笑了笑,眼神中蕴含着四个字:运筹帷幄
他觉得他已经拿捏到我了
“这里是一个亿,把你给我的这份东西的原件给我,你就可以把这张银行卡带走。”
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盯着他看,然后放声大笑,他看到我笑的时候,那两颗夜明珠已经被他扔到地毯上,手上还把玩着那张银行卡
我笑的眼泪都出来,甚至直不起腰来,他看不见我眼中蕴含的情绪
他可能觉得我是不满意他开的这个价,又或者觉得我是个疯子,但是我是笑,笑他怎么愚蠢成这样
我慢慢直起腰,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周爬满了细密的皱纹,发间的白色也斑斑驳驳,就这样一个慈祥的形象却做出这种事情
人不可貌相
我走到他的身旁,用手拽住他的领子,力气之大让他的瞳孔紧缩,也就是这一瞬,我把那张纸条塞进了他的口袋中
他以为我会杀了他么,我用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在他耳边轻声说
“用钱来买通我,你几十年来在政治局面上叱咤风云的形象,崩塌的碎的彻底。”
“你知道的,钱在这个世道,是最有用的,也是最没用的。”
然后我松开紧握着他领子的手,熨平的西装就这样被我弄得褶皱不堪,我把那个事实的文件放在他的桌上,然后风风火火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我当然知道他的办公室有监控,我当然也知道此刻的他一定气极了
他会让人把刚刚的监控录像剪下来发给他,然后他将看到的,是平静无风的办公室,刚刚的几十分钟,只有他的动作,我在哪?
我消失了,未曾来过一般,没有任何痕迹
他惊恐,他认为这是他做的一场梦,但领子的褶皱,桌上的真相,都指向了我刚刚来过
那又如何?我已经抹除了一切
直到新闻曝光,文件满天飞,他再也藏不住想逃的时候
一个匿名的电话打到了他私人的手机上,他一接通,就会听到那无比熟悉的声音
“Surprise!喜欢我带给你的惊喜吗?尊敬的领导,现在不妨看看口袋,里边有我给你准备的惊喜。”
电话挂断,他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将信将疑的把手伸到口袋,然后取出了一张纸条
只有一句话,不长
——你的罪行终将会被审判
然后我,就这样砸到了他面前
他仓惶离开的时候,看到了我对口型对他说的话
他肯定也看出来了
我说
——你逃不掉的
然后他就被前来的警官抓住,我也在疼痛中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