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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你和我说了算的,”纳西妲平静的看着对方,“就像你好像从来都不愿意承认跟我属于同一个体,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我们两个为什么会是…不,没什么,总之,这些我们都只能做到‘清楚’,而无法‘改变’。”
纳西妲看到塔尔动了动嘴,按照她对这个家伙的了解,他觉得对方应该是想要继续反驳她,但是塔尔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纳西妲不明白,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为什么塔尔还是执着于‘改变’。
还是说在对方看来,他说的那些纳西妲并不认同的事情才是现实?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话,”纳西妲鱼是真的问出来了,他想着反正他跟眼前的这个人也没什么要互相礼貌的道理,“我也想把我认知里面的道理讲得很清楚明白了…是因为你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所以你才那么坚定着你的想法吗?还是说,你这也只是单纯的对那个孩子的怜悯?”
纳西妲说完这段话之后就开始静静的和对方对视着,许久之后他离开了自己的秋千,一步一步迈到对方面前,然后站在塔尔在前方,眼睛平静的凝固着一片森林。
“来说说看吧,塔尔。”纳西妲这样说。
塔尔没说话,也是这样安静的看着对方,纳西妲却知道对方的这个动作大概率就表示自己是说对了,而对方此时正在思考要不要告诉纳西妲……不然的话不会这样沉默无声。
塔尔真的有不想说的话的话,那么他会直接转身就走 ,或者是来一句关你屁事又或是没有然后再走。
“你在质疑,”纳西妲点破了对方,“那么这大哥就不是你的怜悯了…”
他其实觉得有点可惜。
毕竟对于塔尔这种很有自知之明的冷血怪物,能对一个孩子产生怜悯的感情,这本来就是对于“求知”这件事情一个极好的探讨对象。
“你是在顾忌什么吗,还是说,你告诉我之后会有什么你预想不到的后果?”纳西妲试着将自己的猜测都说出了口,塔尔依旧还是这样平静的看着他,纳西妲觉得这应该是自己都没说对的意思——又或者是纳西妲都说对了,塔尔现在只是在默认。
纳西妲低下头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己也非常的疑惑,事实上他的猜测也真的完全只是猜测,他根本想不明白塔尔会有什么顾忌的事情——
纳西妲愣了愣。
随后他抬起头来看着眼睛的青年,他的眼睛是暗红色的,纳西妲总觉得那是烧死一切的火焰。
“那是你跟‘树’的约定——不,我不能这么称呼他,”纳西妲皱起了眉头,“那是‘树’给予你的束缚……是这样吗。”
塔尔还是没说话。
“好吧,看来这也是束缚的一部分,所以就算是我问出了口,你也不能正面回答我,”塔尔没有否认,纳西妲于是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说对了,“那么,‘树’给你的应该远比我的要多…所以你的束缚才会更多,你会是‘根’的一部分吗。”
“这是另外的问题了。”塔尔一直都很平静的听着纳西妲的猜测,只有在对方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才皱了皱眉。
他不想提起这个话题。
纳西妲也没再继续,“那我们聊聊别的问题吧,反正无聊也是无聊,你也不打算现在就走了,对吧?”
塔尔看着她。
“嗯……让我来想想该从哪里问起,或许这是一个让我更加了解你的机会,”纳西妲思考了一会,最终还是问出了自己最想要问的问题,“你我本应都是‘树’的一部分,所以按理来说,我们的样貌应该是相似的……你的眼睛为什么是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