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自己眼前的猫,阿尔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你只是只猫,也不会说话吧。”要是你能回答我就好了。阿尔在心中这样想着。
塔尔从刚才开始又不说话了,不知道是在装死还是又不在了,阿尔倒是希望是对方在装死,这样的话,大概就可以证明阿尔正在问的这个问题——散兵是不是也来了——塔尔是知道答案的,而且拒绝回答。
拒绝回答的意思就是散兵确实是来了。不过塔尔不喜欢散兵,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就算知道阿尔很喜欢他,也不会给他跟对方见面的机会。
虽然阿尔现在也不是很急着见对方。
他确实是很想念了,但是珐露姗还在眼前,总得有一个主次之分。
“散兵?”珐露姗看着他。
阿尔偏过头去。
最后他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哥哥了。”
“是你的亲哥哥吗?”珐露姗问。
说这句话的时候,这个“年轻”的学者是挑着眉毛说的,看上去对对方口中的这个哥哥很感兴趣——不过想想也知道不可能是了,不然的话,直接让对方来告诉阿尔他曾经经历过什么事情就好了,干嘛还要出来让他自己找。
“不是的,”阿尔摇了摇头,“他凶巴巴的,但是我觉得他对我很好。”虽然好像只有他自己这么觉得。阿尔想着。
卡洛琳为此还叹气过好几次了。
珐露姗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下去,“你还有什么别的想要知道的吗?”随后他叹了口气,“不过我们两个都是跟时代有过艰巨的人,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也不一定知道,但是知识上开始可以给你解答的。”
对于学识,珐露姗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虽然对于一个学者而言,求知和探索永远是第一位的。
阿尔想了想。
“须弥这一段日子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他在思考的最后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有人为小吉祥草王而悲伤?”
他又想到了之前的那个老人。
那个为神明而悲伤的人。
“小吉祥草王?”珐露姗低下头就看着刚刚从自己的手下逃走的猫,没有去理会对方,思考着阿尔嘴中的这个问题,“怎么会有人为神明而悲伤?神明啊,那可是连学者都没办法去研究的东西。”
珐露姗见对方不说话,于是又补充了一句,“最近的须弥倒是要发生一些事情,比如小吉祥草王的诞生日——花神诞祭。”
阿尔倒是知道对方口中说的这个东西是什么,而且还是在前不久的时间知道的,现在的印象很深刻,不需要专门为他解释。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对方鞠了个躬,“谢谢你。”
珐露姗摆了摆手,“就是聊天而已,我已经好久没有跟人这么愉快的聊天了。这么说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阿尔笑了笑,刚要开口回答对方,脑海之中的塔尔突然出声。
【走。】
“嗯?”阿尔疑惑的愣在原地。
“怎么了?”珐露姗见对方突然一动不动了,这样问着。
“没……我是……”阿尔的话还没有说完。
【现在就走。】塔尔又说。
阿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先决定按照对方的意思去做,他跟珐露珊打了声招呼,说了一声再见,然后匆忙的顺着夜幕走上了街道的另一边,只留下孤独又寂寞的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