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风雨欲来
自白浅渡上仙劫重伤之后,昆仑虚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昏迷醒来的白浅和白凝别扭冷战过一段时间,但是白凝丝毫不在意白浅跟不跟她好,整日不是修炼就是看莲,或者下山去开小灶吃独食。白浅很是挫败,自己调整好心情之后又一顿缠着白凝给她梳毛毛拉进距离。
白真上神期间来过一趟昆仑虚,带来了天界要压制翼界,可能要打仗的消息。
白浅这些日子很是用功,她却意外在书中看到有一神器名为东皇钟可毁天灭地,此物正在翼君擎苍手里。
“你是你师父最小的弟子,就算要打仗应该也轮不到你吧。”白真看白浅神色忧虑,还以为是她惧怕战场呢,有心宽慰她。
白浅摇了摇头,坚定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如果师父真要带兵出征的话我一定义不容辞!”
其实她担心的是,东皇钟如此神器竟然会落到擎苍手中。擎苍向来弑杀,东皇钟在他手里恐怕要生灵涂炭。
白真摸了摸白浅的脑袋:“拜了墨渊上神为师果然让我们家小五成长了。”
——
某日,从修炼中出关的白凝瞧着白浅欢喜地往山下跑。
她原是不在意的,毕竟白浅就是个爱玩的性子,可突然一想她自大紫明宫归来渡过上仙劫后一直发奋努力,怎又突然这般了?
白凝隐去气息跟随而去,在山脚的洞府看见了离镜。
翼族人在天族境界修为一样会受压制,唯一比肩上神的修为才能在天族来去自如。
离镜也不过等同上仙修为,在昆仑虚山下就如同白浅在翼界一般。
如此就算二人打起来,白浅也不会落了下风吃亏了。
白浅同离镜一起便是游山玩水、吟诗作对,很是惬意。白浅隐隐有些小女儿心思,每每与离镜对视她都忍不住脸红。
虽说青丘表面中立却隐隐偏向天族,白浅此时与离镜产生了情愫,这份情到底是要不欢而散的。
白凝此时不会去拆散他们,情深之时各种阻碍都会成为他们的升温剂,更何况又不是她在谈恋爱她多管什么闲事。
离镜在昆仑虚的日子里,玄女发现了白浅甩开她的次数变多了,意外发现了离镜的存在,央求着白浅认识了离镜。
玄女本是逃婚出来的,期间她的母亲来过一趟还大闹昆仑虚,要强拉着玄女嫁给残暴的黑熊精。
还是叠风身为大师兄有在墨渊上神闭关不管是期间要管理好昆仑虚的责任才出面。
玄女的娘一听说叠风是西海二皇子,他还不否认师弟们所说的话,以为玄女钓了一位金龟婿,她用暧昧的眼神叮嘱了玄女后才离开了昆仑虚。
玄女羞涩又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棵稻草般向叠风献过殷勤抛过眉眼。可叠风一心只有修炼和大师兄的责任感。哪怕玄女道明心意,叠风仍是严词拒绝并开始躲避玄女。
玄女很是沮丧,她一点也不想嫁给那个残暴的黑熊精,她嫁过去会死的。
所以得知司音的相好离镜是翼族二皇子时她动了心思,叠风是二皇子,离镜也是,都是二皇子就足够了。
玄女知道离镜他纵情声乐喜好美色的名声在外,她长的不错,稍加引诱便可成事。
玄女在暗中观察司音与离镜的相处,发现离镜心绪纠结。
玄女越发对离镜嘘寒问暖,而离镜因为玄女的面貌有些与司音相似对玄女多加照顾,二人之间气氛暧昧。
后来离镜发现了白浅的女儿身,纠结的心一下子全被欢喜填满,更是缠白浅缠得要紧,几乎一日一送酸诗被离镜那只小火麒麟送上昆仑虚。
可白浅心中虽为离镜动心,但他们到底不是一个种族一个立场,更何况离镜是个喜好美色的,虽未有正妻,他的后宫却早有多位夫人,这和她青丘的择偶传统不符合。
白浅前脚刚从洞府里出来,那只小火麒麟就给白浅递信焦急地让白浅看。
原来信中写着离镜的诀别书,离镜要寻死。
白浅也有些急了,立马返回洞府之中,怎么叫离镜都没反应,还是小火麒麟说要刺激一下他的主人的心。
白浅想了想,于是道:“若你醒来,我便答应你了。”
离镜立马睁开眼,那速度回光返照都追不上。
白浅这才发觉是中了离镜的计了。
离镜缠着白浅求饶,白浅的心早已偏向他,只是还在意着他后宫的夫人们,故作平静地提起她们。
离镜承诺立刻遣散夫人们只愿与她携手一生,并发出如若有违便子孙断绝孤苦一生的毒誓。
白浅这才心软又甜蜜地和离镜谈情说爱起来。
——
从闭关中半途终止并前往大紫明宫救他两个徒弟的墨渊自白浅渡过上仙劫后重新进入了闭关。
在白浅与离镜谈情说爱的日子里悄无声息地又出了关。
墨渊眼瞧着白浅带着玄女跟着离镜下了昆仑虚到凡间去。
白凝和墨渊是在金莲池边碰到的,白凝比较好奇这一朵生了灵识却半脚消亡的金莲到底是有什么地方值得墨渊维持它的生机。
“上神就这么无知无觉地让一个翼族住在了昆仑虚下啦。”白凝用一种近乎嘲讽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墨渊作为昆仑虚的主人哪里会不知道他的昆仑虚来了一个翼族还勾搭了他的好徒弟,但他毫无作为。
“十七懂得是非黑白。”墨渊看着小金莲,不知在想什么。
“你的修为可有精进?”墨渊转移话题。
白凝恢复正经样,满不在乎道:“还不知上神劫何时来。”
“或许战后会有契机。”墨渊此话一出口,天族与翼族的战争已然是迫在眉睫了,难怪他此刻出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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