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新皓大踏步的走进了长江国际,并出示了警官证。

今天除了于飞,还有没有人进来过?
前台支支吾吾道:“有的,那位先生带着口罩,我们看不清样子。”

你怎么知道我们想问他长什么样?

而且你们怎么确定我们找的一定是他?

这栋大厦平时人流量不小吧?你们怎么确定的,嗯?

先别管这个,把于飞摘出来再说。
--长江国际十七楼某办公室--
于飞咬牙切齿的恨恨地说道:“一群死条子,天天追着老子屁股后面跑,他妈的,老大怎么还不来?”
他看着电梯显示的层数一节一节升高,便拨了个电话去。

怎么了?这个时候打电话?
于飞低吼,表情十分狰狞。
“那群死条子追上来了!”
“我他妈根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发现我的!”
“你们刚刚不是答应我马上接我走吗!人呢!”

你任务成功了么?于飞?
于飞怒不可遏:“老子三天前就完成了,你们他妈的还想怎样?!不救我?你们就不怕我把你们这群王八蛋直接捅到警察面前吗?!”

你还有这个机会么于飞?

老大当时好像跟你说过,只要重伤,不要杀人?
刘耀文从于飞的背后轻步走来,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

于飞,不要杀人是什么意思懂不懂,嗯?

杀人就算了,还被一个小姑娘看到了,丢不丢人?

我养你个废物有什么用?
窗户突然碎裂,一个黑衣男人不由分说的将于飞从里边扯了下去,于飞直接摔了下去,落地时,眼神还透露着不甘。

你干什么!
黑衣男人冷笑:“再不杀了他,条子怎么办?”

老魏下的命令?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便去无踪了。
刘耀文一个人静静的站在窗边,他低头看了看嘉陵江,苦涩地笑了笑。
便去了顶楼,进了办公室,把刚刚那一段监控掐掉后,进入了沉思。
他真的不明白,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个头。

妈的又让我背锅。
刘耀文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静静等候着警察的到来。
他拨了拨衣服纽扣上的监控,冷笑了一声。

妈的……
于飞摔得几乎成了一滩烂肉,贺峻霖看到之后几乎把苦水吐了出来。
严浩翔见状,赶忙扶他去了卫生间。

我没事了……走吧
贺峻霖惨白着一张脸,气若游丝地说。

你先歇一会儿吧,马哥和小苏都在呢啊。

谢谢,你来了这么久,我都没跟你说上几句话。

我以为你还在在意我们之前的事。

别提了。我先走了。
严浩翔态度骤变,周围的温度骤然下了几个度。

咱们说好不再提的。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马嘉祺来回踱步着,烦躁的扶着额头。

是这个人没跑了,别问我为什么,到时候报告上就写验到指纹了,再配张照片。

嗯好。

马哥为什么相信那个电话?

这个你就别管了。

现结案吧,这案子不能再继续了,等时机到了,再重启吧。

是

对了,你明天把小朱找来,让他实习转正吧!

好好好!谢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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