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完名了,大家可以根据墙上的寝室名单,找自己在哪个寝室,将自己的物品放完后,自己熟悉学校,12点准时回到教室,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大家齐声喊道。杨老师整理了一下资料,挺直背,走了,余留高跟鞋嗒嗒声。
等没声响,教室又开始吵起来,陈楚刚收拾好东西,站起来,左边的张雨语迫不及待的从椅子后边钻空跨过。
不一会,她又回来,手舞足蹈
“耶!我们三在同一个寝室,这可真是命运的安排,小陈楚,你想不想成为我第二个宝贝儿啊?”
张雨语一脸坏笑,
“呃……”
“啊啊啊!干嘛鸭!”
陈楚蓦然回首,不知何时,熊梓一手拉着她和张雨语的行李箱,一手用臂弯遏制了张雨语脖子往外拖,
“等等,小陈楚,还没回答我呢?嗝……你要把我勒死了,好痛。”
此时熊梓才停下来,但手臂依然搁那,看着这小家伙,张雨语趁机又问
“愿不愿……”
还没说完,又被熊梓拖走,熊梓冷漠的说
“你还是被勒死吧。”
张雨语又想说话,熊梓立马将她的嘴巴蒙住,
“呜!呜呜呜!”
张雨语与熊梓的身高差不多,都一样苗条,只是张雨语脸上肉肉多一些,熊梓力气这么大的吗?
陈楚待她们走后才发现刚才忘记问高一(六)班的教室在哪里。
最底下第一个是高一(一)班,旁边是(二)班,在旁边是(三)班,是这样子的话,那(三)班的上面一层就是(六)班了
一时间,陈楚拿不定主意,因为他不一定在教室啊,要去吗?
这个问题在心中不停地冒出。
最后,还是去了。
。。。。。。。。。
“哥,您可太牛了,听说这里的老师可严了,并且能来这的一般都是好学生,像您这样开怼的,第一次见,牛逼克拉斯!”
“哦,那个女的应该是新来的。”
王鑫:这家伙,胆子不小,在课堂上睡觉,老师点他名,他也不应,老师喊了几遍,他打了个哈欠说声音小点,他还没死。
气的老师的脸噢,看起来青一块紫一块的,脸部表情尤其丰富,老师还没说话,他便自己去外边靠着墙站着。
点完名,老师本来想叫他可以进去了
结果发现他已经睡着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看着还趴在桌子上的某人,王鑫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很久才叹了一口气
“怎么说呢?我是被我爸强迫送过来的,你也知道咱们这高级中学不是成绩拔尖,就是被爸妈用钱硬堆进来。
我爸说我不去就不用叫他爸了,是死是活跟他无关,更不用说零花钱了,唉!兄弟看你这样,你也是和我一样,被父母逼来的吧。”
那颗脑袋终于动了,他支棱起自己,样子散漫,语调也懒懒的
“不,我是考上来的,但有一点还是一样的,”
“例如?”
“例如……我也讨厌我爸”
王鑫与易晨曦对视,他在他的眼睛里看到的并不是寻常父子之间打打闹闹的厌恶的眼神。
那一瞬间,觉得他的眼神幽深,能觉出是真的想把对方弄死。
他被吓着了,嘴唇动了动。
易晨曦刚想听听对方想要说什么,王鑫却被另一事物吸引了注意。
易晨曦微皱,沿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一个穿白裙的女生。
她的侧脸被她的垂着的头发挡着,看不见她的长相,但看她的身段仪态,应该长得不错,他收回视线。
见王鑫的目光还黏在那个女孩的身上,让他感觉到不舒服,
“喂。”
王鑫立马回过头,低声下气地说
“哎,哥咋的了?”
“那女生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这个问题,王鑫一下子来兴趣了。
“我觉得她一定是个美女,这背影简直就是校园白月光,她应该是隔壁班的吧,她刚才往我们这里看了一眼,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易晨曦呵呵道
“你知道白天睡觉会做哪种梦吗?”
“梦想成真?”
“错,白日做梦。”
王鑫见对方这样,本想说难不成那女孩在看你。
一道光线刺入他的眼睛,王鑫禁闭双眼骂道
“Tm,wc……(不太好说)”
过了一会才缓过来,
“什么东西?”
易晨曦举了举自己的右手。
王鑫一看,眼睛睁得像铜铃,耳朵竖得像天线,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哥……你……你已经……已经订婚了?”
不料下一秒脑壳便迎了一拳,王鑫眼眶已有点泛红。
易晨曦给他隔近的看,王鑫看完又一脸怜悯的看着他,只听他说
“哥啊!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穷,订婚也只能用这种用不锈钢磨出的环子!嫂子可真是太好了,居然不嫌弃,我被你们的爱情深受感动”
这句话还没说完,他脑壳上又来了一拳,易晨曦被气笑了
“哈!老子没有女朋友!你脑壳需不需要我帮你修一下呀?嗯?”
“哎呦!哥别打了!我错了!”
说完易晨曦真的没打了。
“可是哥,中指戴戒子就是代表你已经订婚了啊!您为啥要戴这?”
易晨曦听这句话先是表示震惊,在恢复神色,硬邦邦的说
“是吗?”
王鑫坚定地点了点头,易晨曦茫然地说
“我也不知道。”
易晨曦其实真的不知道,小学不记得有这玩意,更别说现在。
应该是初中戴的,他对于初中只有初三下期半年的记忆,但是那时已经有了这个圆环了。
当然有取下来过,只是看到戴过圆环的地方,有痕迹,才明白这枚小小的圆环对自己的重要性。
之后再也没有摘下来过,懒得猜测过去的想法,也不想想起那两年半的记忆。
因为其他什么都没忘,独独忘记了这几年,应该是他当时自己最痛苦,最不想回忆的吧,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追究。
易晨曦将这些想法压了回去,声音带点气魄
“那又怎么样,这又不是真的戒子,我想戴哪戴哪,你挺闲”
陈楚,已经下来了,站在(一)班拐角的楼梯,久久不肯离去,陈楚真的见到他了。
感受是什么?说不上来有心酸,悲伤,喜悦等等复杂情绪混杂一起。
就连心跳也不受控制,呼吸也成了另人感到难受的事。
她想:该跟他打招呼吗?他应该还记得我吧?
她鼓起勇气,快速跑到第二层,重新经过他的教室。
教室早已空无一人。
陈楚由于剧烈运动,脖子上露出来了疑似项链的链子。
显露出了银色圆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