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华…许硕的女儿?”
“回殿下,正是。”
“有意思。想必东宫那位也没想到我会遇到她吧。”
李承泽坐在软塌上,手里捏着葡萄。
“必安,这许年华…”
“殿下,许年华,今年12岁,许硕之女,人传性格活泼,武艺高强达八品,从小便和许将军习武。许夫人又有儒雅之气,自幼也学了不少诗文,想必也是半个才女…”
“哦?半个?”
“她身边之人称,许姑娘总是说出一些奇怪的词汇。”
“那便更有趣了。我就知道她定非凡人…她今日问我…你想争吗…自幼以来父皇一直把我当继任者培养,姑姑也常和我讲,我有即位的机会,身边的人都是告诉我怎么争,争什么,唯独她,她在问我…想不想争…想来…她应是这京都水火之外的…自由的鸟吧”
“许姑娘身手非凡,看起来…不像是只有八品的样子。”
“那依你看呢?”李承泽挑起半边眉毛,把葡萄送入口中。
“起码是个九品。”
“哦”李承泽似乎在想着什么,也似乎对于她是几品并不感兴趣。
“必安”
“在”
“你觉得她长得怎么样?”
谢必安一愣,他做李承泽的贴身护卫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问题。更何况他只在意了许年华身手了得,怎么会注意人家好不好看。
“这…殿下觉得如何?”
李承泽微微笑了一下,饶有滋味的说:“我觉得,她生的十分好看。加上这几分灵动,是整个庆国顶尖的存在。”
谢必安终于舒了口气,“殿下觉得好,那便是好。”
可是李承泽眼里的光马上又暗淡了,
“只是,自由的鸟怎会肯待在这牢笼里。”
“我要睡了,必安,你出去吧”
“是”
谢必安退身出去,轻掩上门。不久后听得一声叹息
“死无葬身之地的人怎敢奢求爱情”
灯熄了,二皇子心中的灯也奄奄待熄
次日清晨,许年华从床榻坐起来。
“嗯…今天阳光好足啊。”
许年华站起身开始穿衣,穿完最外层的浅绿色的衣服,手仿佛预知一样的摸向腰间。
“凌云,我的玉佩呢?”
“昨日从宫中出来时还在小姐身上呢,定是和人打架时落下了。”
“行吧,碰碰运气,去看看能不能找回来。”
“我陪小姐同去。”
许年华想了想,“不用了,我看你昨晚睡得挺晚的,你补补觉吧。”
“这…”
“哎呀,休息吧,我又不扣你工钱。”
凌云看着自己这个与众不同的主子,有些愣,但是转念一想。平日里自己干的活也不累,工钱也很可观,伺候的主子也不是嚣张跋扈的,甚至有意处朋友的感觉,但也不错,便应了下来。
许年华拿了剑,走出门去。
前日只是夜里路过,今日寻路也有些许疑惑,所以许年华在街头乱逛起来。走着走着,突然看到熟悉的一辆废弃的马车,许年华便确定就是此处,昨日打斗时,她曾将一人踢得撞到这个马车上。确认了地方,她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找寻玉佩。
那玉佩不是什么珍贵之物,也不是什么已逝亲人的遗物,许年华只是单纯的觉得不能浪费钱(其实就是抠)。这玉佩同她今日穿的相配,也是绿色的,看起来像是河中涟漪一般的花纹,由绿到白的渐变,也是十分好看的。
寻着寻着,许年华看到了一双脚,抬起头发现,正是李承泽。李承泽今日穿的与昨日不同,白色的长衣上点缀这金色的花纹,华贵极了。
“哟,李承泽,你也在这啊。”
“好巧,许姑娘在这做什么呢?”
“叫我年华就好,听着不那么生分。我来寻一样东西。”
“哦?可是一个玉佩?”李承泽挑挑眉,一脸贱贱的样子,让人感觉他就是偷玉佩的人。
“是啊,公子可有看到过?”
“见过啊,当然见过,在我府里呢。”
许年华一脸不解,“我的玉佩怎会在你府里?”
李承泽解释道,“昨夜你把它遗落在我府前了。”
许年华连忙说,“那我去取吗?还是你给我拿来。”
李承泽一副得逞的样子,“那最好是年华自己来取了,我再一个不小心摔碎了,似乎不太好吧…”
谢必安站在一旁,看着李承泽一脸贱笑,心想:这不就把人家往家里骗吗?也好,正好切磋一下。
许年华若有所思,回答道,“今日好像不太行,我刚买了只烤鸡,现在得去取了。取完我还要去吃……(此处省略一堆吃的)”
李承泽没想到这小家伙这么爱吃,也没想到吃比玉佩重要。想着自己最近也没什么安排,笑了一下说,“没关系,我会一直在府里等着年华的。”
“行,那谢谢你了!”说罢许年华拍了拍李承泽的肩膀。李承泽一愣,果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是大胆一些…从前还从未有人如此…
二人说完话,许年华蹦蹦跳跳的跑向自己的烤鸡,跑向阳光中,留得李承泽独自一人(谢必安不算)
独守黑暗
至少现在是暂时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