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朱志鑫又来了,他似乎不在意早上发生的事情般,这次程肆瑛没让苏新皓跟着去,他们又去到那个熟悉的屋顶,朱志鑫挑眉笑到
“怎么?阿瑛想同我独自赏月?”
“阿志,我要嫁人了……”
“哦,所以呢?”
朱志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毫不在意
“所以我以后可能不能同你一同赏月了……”
“你要同我撇清关系吗?”
程肆瑛沉默了很久
“我们以后不要再相见了吧?”
朱志鑫愣了愣,轻声道
“好……若他对你不好,我定会带走你!”
“我相信他不会的…”
两人都沉默了,享受着他们间最后的时光,分别之后,程肆瑛终于忍不住大哭,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哭,只知道她很悲伤。
之后三天听别人说朱志鑫整整消失了三日,回来整个人都变了,变正经了,变聪慧了。
而程肆瑛同陈天润的婚期定在半月后,日子看似平常,却波涛暗涌……
程肆瑛与陈天润大婚前十日,程府来了名不速之客,是个长相貌美的女人,叫姚娘。此女自称已同陈天润有肌肤之亲,处处阻挠程肆瑛同陈天润的大婚。
程肆瑛听说后亲自接待这位姚娘,姚娘一进屋便直接的说“你不能与陈公子结亲,他与我已有肌肤之亲”
“哦?怎样的肌肤之亲?”
“他受伤之时是我彻夜照顾的!”
“这也算是肌肤之亲?这不过是个丫鬟分内事罢了”
“你怎可这样侮辱我,我是自愿的,我是真心喜欢陈公子的,求程小姐成全!”
“呵,我同阿润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岂是你可以分开的,来人将十两金子呈上来,这十两金子够你花一辈子了……”
“你怎能这样侮辱我?”
姚娘气走了,姚娘走后,程肆瑛整个人瘫软下来
“咳…咳咳……”
“小姐!”
翠莲连忙扶住她
“您为何要亲自处理这件事,让夫人处理便是了,您身体不好,当心气坏了身体,侯爷也真是的,怎肯让一个女人彻夜照顾呢?会让人垢病的……”
“够了,我相信阿润”
虽然嘴上说着相信,可程肆瑛还是病倒了。
不久之后,姚娘也将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
晚上,陈天润来到程府,看见病倒在床上的程肆瑛,心痛极了。他坐在床沿边碰了碰她的手
“阿肆,你生气了吗?我同她清清白白,我未曾做任何负你的事”
程肆瑛抬眸望向陈天润
“姚娘是谁?”
“她是我在边疆救下的,无父无母,差点被沾污,我本来已经在另一座城安顿好了,他没想到他竟……”
“那你可曾与她有过肌肤之亲?”
“并未,我连碰都没碰过她”
程肆瑛抬眸直直的看着他“你说谎了,他说他曾彻夜照顾受伤的你这固然不算肌肤之亲,可是……” “阿肆,别多想,我只爱你一个,也只会娶你一个,我同她清清白白”
“好…”
程肆瑛躺在陈天润的怀里,心中,却涌现出无尽的悲伤,陈天润走后,她静静的坐在床上,轻轻开口
“阿皓,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太矫情了?”
苏新皓默默的站在床头边,望着这如瓷娃娃般的女孩
“不管小姐做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您,我会一直陪在小姐身边……”“
“嗯…”
程肆瑛苍白着脸望向窗外,不知为何,她想朱志鑫了。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朱志鑫就在窗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遥遥的看着她,朱志鑫看着她苍白的脸,心中似乎被一只手无情的撕碎,轻轻地说
“阿瑛,你不是说你会幸福的嘛?”
直到她灭了蜡烛,他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