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宿主,你上次申请下来的外挂下来了。

给沈翁白安上。
世界维护系统大为不解,不过他只是一个系统,就算是不解也没办法理解。
虽然自家宿主是穿越局里少见的能凭借自身实力完成任务,极少数不使用道具的任务者,但是这毕竟是好不容易申请来的外挂啊!
就这么白白给了对家???

错付。

…你是不是又想歪了。

那是为什么?你想跳槽去圣母管理局?

别吧,他们那边味儿大得很。

啧,沈家现在虽然看起来昌盛。

明斗不过,暗捧还不容易吗?

你真阴险。

这是不是就是你们人类常说的,冲冠一怒为,蓝颜?

一个任务世界,你也当真了不成?

啧,是谁刚刚躲着我不说。
顾颂一边和言子臻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不过这俩人都各有心思,却又心照不宣。
谁又能指责谁呢?
都是半斤八两。

我要真喜欢,能跟你凑这解释?

(语气毫无波动的不要脸)可能你更喜欢我?

滚去杀毒。
系统:跟我还委屈你了是吧。
言子臻虽然不知道现在顾颂正和系统打的火热,但是也看得出来不是说话的时候。
他以前只觉得顾颂是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大家公子,虽然说智商确实不差,可是智商也不代表有脑子啊。
等到往后交往的时候,虽然言子臻一直自称自己是被包的,可顾颂也没做任何出格的事情。说不好听一点,活像个恋爱脑一样。
(歪头看他)

到如今这段时间才明白过来,这哪里是没有脑子得恋爱脑,这分明是个万恶的!
谜语人!
还是那句话,谜语人滚出拆那!

(提醒)他看你眼神可不对劲哦。

他当然看我不顺眼了,他心里有我。

恋爱脑也滚!
………
画面来到一直以来只存在于众人口中的沈家。
传说中权势滔天的那种。

(拿着皮鞭)你要我说你什么好?

千秋。
身穿白色长裙的温柔女孩轻轻的捧起沈千秋的脸,用手帕擦去不小心溅上的血迹。

(一向张扬的脸上此时此刻满是惊慌失措)不应该的,我错了我错了!

(柔声)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挣扎着想要抱住沈翁白的腿。)

(缓慢的把每一根手指踩在脚下,再轻轻的碾压,却是仿佛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把千秋请回屋子里。
数个黑衣人把地上的徐千秋拖了下去。
长长的血迹从她身下蔓延出来,又被身旁的侍女一点点的擦干净。
仿佛在做什么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也许这就是这里的常态呢?

连顾家也是这么不堪一击,如果我把这些都拿到手的话,他们应该会承认我继承人的位置吧。

你说呢?父亲。
她扭头看向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者。
虽然说是她的父亲,实际上那位看起来已经是七老八十的样子。
老者:(目光如炬,不做言语。)

说不了话就别说了吧,反正我也不爱听。
挥挥手示意下人把老者推回房内。
要怪就怪他自己吧,早知当日又何必把她送进顾颂手里呢?
只是她手里依然紧握着那条鞭子,此物虽然看起来纤细,在她的一番摆弄拉扯之下,显得尤为坚韧。
纯黑色鞭身就算染上了血迹也丝毫看不出来,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液的腥气,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