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快要回来了,你们手脚快些,我这梨汤都要熬好了


快些什么呀?
兄长回来了?

燕归怡放下手中的勺子,赶忙扑到燕临的怀里,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今日那混账可有再为难兄长?


有我们阿归在,谁敢为难我?御花园我们阿归可是惊艳众人
燕临宠溺的刮了刮归怡的鼻子,由着她抱着,去拿了碗,盛出了一碗梨汤

好喝

真好喝
那兄长就多喝些


遭了遭了
怎么了

燕临来不及放下手中的碗就向外跑去,归怡在后面追着他跑了出来

阿归,我约了宁宁,就先走了
兄长……

归怡站在后面望着燕临喃喃自语
还是远离不了姜雪宁吗?

斫琴堂东面墙的地面上,数十块制琴用的木料整齐排放。谢危身前的桌几上横着张古琴,他垂眸摆弄着琴弦,忽而开口

今日之事,依你之见,这宁二性情如何?
剑 书:姜二姑娘倒是聪慧,竟用启蒙诗册逼人,三言两语巧治刁奴,与传闻中跋扈鲁莽的印象大为不同。

连你都察觉得到,燕临却瞧不出,不觉得蹊跷吗?
剑书一噎,方才醒悟。
剑 书:您今日去姜府,为的是燕世子?
谢危收了琴弦,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气,转瞬即逝。

燕临重情,伤其者,必是他所珍重之人。宁二城府深密,又善隐藏,不得 不防。他那妹妹倒是聪慧
剑书:燕姑娘谁不知其美名,至于那宁二,城府·····我倒勉强瞧得出,可不过是个闺阁丫头,先生是不是有些……

四年前她与我一同上京之时,冲动、莽撞,我竟从未发现她还有如此一面连我都能瞒得过去之人,绝非寻常

更何况,当年路中曾遇大雪,只怕她已知道我有离魂症之事,而且病中呓语,也可能被她察觉。

至于那燕姑娘,你多看顾着她,她似乎也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剑 书:竟有此事?那若是被有心人知晓,定会按图索骥查出您的身份!

我曾以为她不过是个刁蛮无智的小丫头,但如今看来,焉知不是故意装傻企图蒙混过关

派人留意姜府,宁二若有异动,随时来禀
剑 书:那燕世子那边可要提醒一二?

我与燕家的关系还不能显露人前,关于宁二的事,怕是那丫头有自己的想法,不过不可让燕临知晓。
正厅内,勇毅侯燕牧正在与管家对谈,忽被厅外燕临的叫喊声打断,燕牧抬眼,只见燕临大步走入。燕牧眼神示意,管家自觉作礼退出,燕牧一笑,拿出礼单递给燕临。

你回来得正好,下午 可是你惹得你妹妹伤心了?亏你妹妹还为你着想

爹,冤枉啊,我

哼

行了行了,一会儿去看看阿归

此乃你冠礼的仪程,且来看看。

爹,还有两个多月呢,此事先不急,我有别的事想与你说。

可是为了姜家那丫头

是
我儿的心思整日用在何处,当爹的岂能不知。你且放心,待你冠礼一过,我便前去姜府为你提亲。

不可

归怡匆匆赶来,一下子推开燕临,向燕牧行礼,声音不卑不亢
女儿不同意


阿归,你说什么
我不同意哥哥娶姜雪宁


阿归一向与宁宁交好
那是之前,那是因为兄长


阿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