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浠只是麻木的,痴呆的看着她,连身后的脚步声也没有察觉。
“南浠”
是江洄,南浠认得江洄的声者却执扭的不回头,江洄将他转过身来,低下头,吻住了他,南浠被吻着落下泪,江洄又轻轻用手替他擦掉。
“江洄,我没有家了。”南浠觉得有亲人在的地方才是家。
“不你有。”
“哪里?我没有看见。”
“我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江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南浠费力的听着却分不清一句完整的话。
“我永远会是你身后最可靠的后盾,你可以永远相信我…”江洄轻轻的拂过他的头发,怀中人却难以听清楚他的话,江洄的声音在南浠脑海中变得缥渺。
“江洄,我、听不清。”南浠口吃似的说,然后梦到这里就结束。
南浠从床上打了个激零,江洄怎么会又出现在在梦里,不对不对,江泪怎么会像梦里那样呢?南浠不可置信的用手摸了摸嘴唇,湿的。
那是不是...南浠不敢再往后想了,又害羞似的拿枕头压着自己的头。
好红。
不知名变态:“你脸好红。”
南浠点开手机登上邮箱看到第一条的就是这条消息.。
南水:“你真变态。”
不知不变态:“?”
南水:“如果在梦里梦到自己熟悉的人和自己接吻……
不知名变态:“你喜欢他”
南浠发呆的把手摸着红彤的脸,我喜欢江洄吗?应该......算是吧?那我是要追江洄吗?南浠又拿起刚刚被自己抛在床上的手机:“怎么道追人”浏览器给出了:约会,有意无意的撩拔他,送他(她)喜欢的礼物、增进感情。
南浠想想,我好像还没有江洄联系方式。又去翻翻高中同学群才想起自己早退群了,
不知名变态:“你要追江洄?!”
南水:“?嗯。”
不知名变态:“我建议你做梦”
哈?这算是嘲讽,自己做梦来的更快吗?南浠又愤愤的放下手机打算睡觉、哼,也许还能梦见江洄呢?
这回的梦就比较刺激了,南浠,一个从小到大只做过次春梦的人终于在他作再次经历春梦…和江浠。
南浠像喝醉了,脸红红的先把自己衣服脱了又去伸手抓江洄的裤子,江洄挑眉看着南浠脸红的去脱自己衣服,脱完自己的又爬过床来用手扒他的裤子,江洄觉得好笑捂着不让他扒,南洄眼神迷离看着江洄的脖子就抬头吻上去,江洄大抵没想过到南浠喝醉后是这样的,一边轻笑一边把南浠抱起来然后放在床上。
南浠在床上又不老实,扭来扭去的。江洄无可奈何的望着南浠。
“你要干什么?”
“......”
南浠望着江洄那眼神里有眷恋有柔情更有...欲望。
南浠咬着下唇,他不相信江洄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两人就这么望着,江洄突然笑了,他说“我怕你受不了怎么办?”
“不会的。”
江洄挑挑眉,他拗不过南浠,没办法,尽量轻点吧。
当然,一个醉了的人怎么能和清醒的人比力气呢,更何况是南浠这种长年缺乏锻炼的人。
一整夜,他楞是一只手都没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