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道之夜,鬼神聚来!”
白团立即从那人身上脱离,径直冲向未定。
未定拨开双指,眼前的鬼让人不由得颤抖,身高三米,浑身伤疤,头部缺失了一半,胸前挂有一颗眼球。
厉鬼,由极重的怨念所构,实力强悍,可以附着在活人身上,接下来被附着的人会变得倒霉,不出多久,就会丧命,厉鬼就会趁机吃掉死者的魂魄。
未定拔腿就跑,厉鬼猛追不舍。
大约跑了三公里,未定才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厉鬼。
得抓紧时间,未定一直盯着厉鬼。
厉鬼率先出击,一拳打向未定的头部,未定蹬腿后撤,厉鬼的拳头停在空中下捶,这要是蹲下,就怕中了。
厉鬼胸前的眼球左右摇晃,连接的肉线处于断裂的边缘,就是这样,眼球也不曾掉落。
未定举手,“停,咱俩有话好好说。”
“哼,你算什么,在我眼里,你就是只虫子,杀了你,也不是难事。”厉鬼不屑道。
未定心中极为郁闷,那厉鬼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现在的他确实不是厉鬼的对手,要是对方拿出一半的实力,自己还真不够塞牙。
“我也行能解决您的执念。”未定道。
厉鬼嘴角上扬,眼神骇人,有血迹从嘴边流下,“我为何相信你。”
“就凭这个。”未定手持一个圆形玉佩,玉佩中间刻有“斩”字。
厉鬼似乎有些战栗 ,“我杀的斩鬼人也有两三个了,哪里惧你,而且圆形玉佩只有实力强大的斩鬼人才有,你从哪里拿到的。”
“你可知这玉佩一旦损坏,你就无处可逃了,怎么样,我解决你的执念,你放过我,不然就是两败俱伤。”未定见到厉鬼貌似惧怕这个身份,便有了底气。
“你,敢威胁我,”厉鬼原本扭曲的脸更加扭曲,狰狞无比,“找死!”
厉鬼话音刚落,立马飞向未定。
未定又一阵无语,这鬼怎么这么难说话,“那我也只能拼了。”
现在的我太弱了,日后必须低调,未定看着眼前的厉鬼,手中的玉佩浑然不觉地碎掉了,一丝金色针芒穿入未定眉心。
厉鬼低吼一声,转身迅速离开此地,未定沉思一番,这鬼只是嘴上说说?
突然,他感觉有几个人在朝他这个位置赶来,低头看了眼玉佩,而后又看了一眼,未定也顾不上厉鬼了,跑进墓地躲了起来。
“仔细搜找,不能放过任何地方!”
“院队,你说这三勾玉佩的持有者都是些什么人啊?”
“都是斩杀过鬼将的高人,他们的实力比一千个你我还强,那些大鬼都是惧怕他们才不敢现身,不过最后一个三勾玉佩,在刚刚碎了。”
“什么,那些大鬼出来了怎么办?!”
“努力变强,直到有能力保护大家。”
在高阶斩鬼人的眼里,所有东西的气息都会显露出来。
未定抱着一束白花打着寒颤地走了出来,“你们是人是鬼?”
“你好,我叫院敛,当地警察,请问你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警察…警察,我害怕,带我…回家。”
“王衫,你带他回警局吧,这里交给我们。”
……
“大晚上小心点,下次别一个人乱来。”
“好的,谢谢,谢谢。”
……
“可算糊弄过去了,”未定看了眼手机,嘶了一声,“来不及了,又要再等一年。”
未定掏出碎裂的玉佩,他观察着玉佩,心想自己也没用力啊,怎么就碎了,难不成感受到了威胁,自行碎裂,我也没听说过可以自碎啊,算了,改天问下师傅。
明天还要打工呢,还得早点休息,未定瞬间痛苦起来。
一大早,闹铃就吵醒了未定,望着窗外阴阴沉沉的,他拉上窗帘,吃完简单的早餐,背着包就关门了。
……
“嗨,老刘。”
“呦,这不是小未吗,来这么早。”
这是家火葬场,老刘在这当了五六年的保安,未定是来这打暑假公的,因为老板见识到了他驱鬼的能力。
未定一把被老刘拉住,悄悄地说,“我跟你说哈,昨个晚儿,我看见鬼了,真的。”
“细说。”
“昨天我值班,半夜上厕所,回来的时候,门关上了,但我走的时候没关门。”
“会不会是风。”
“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然后我闲的无聊,去看监控,这一看不得了,一个红衣小女孩从火葬场穿了出来,来到保安室把门关了,这把我吓得不轻,汗毛都立了起来,我想都没想,立马跑了,你不是说你会驱鬼吗,今晚你看行不行。”
“放心,全交给我了。”
……
未定来到熟悉的工作岗位,莫名的安心。
“未定,有个遗体需要你去接一下。”
“好的。”
……
未定开着灵车,一路畅通无阻,不到一个小时就到达了目的地,这是一栋公寓,但从远处看上去有些阴森。
“有人吗?”未定喊到,没人回应,他只好又点了门铃,还是没人回应。
难道出事了?未定遮住左眼,观察着四周。
突然,大门自己开了,未定推开门,“有人吗?”
这栋公寓的内部有些年代,但经过翻修看起来很新,大厅中央的桌子上摆着一副黑白相,相片正脸已经模糊不清,只知道主人是个女的。
吊灯发散的光并不能照亮整个大厅,倒像个聚光灯打在中间。
挺大一阴宅,看痕迹还不止一只鬼,要是再让我碰到厉鬼,应该没这么倒霉。
未定手持菜刀,警惕的站在大门口。
“叫什么叫,就不能安静安静。”一个拄着拐杖的老爷爷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老爷爷看未定没什么动作,又道,“小子,老爷子我啊,不想杀你,赶紧出去。”
“我有工作在身,还请您老体谅一下。”未定手持菜刀握拳鞠躬。
“你们别想碰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