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夫人,您可能是忘记了,我和德拉科是姐弟。”
“我们两个之间也入您所看到的那样。”
“所以,您就别开玩笑了。”
艾玛的脸色铁青又难看,语气中又透露着不耐烦,在无声的催促南希有事说事,没事赶紧放她走。
南希也不是傻子,她当然看出来了艾玛的厌烦情绪,不过,她依旧不打算放艾玛走人。
“两个月之前的生日宴会,你还记得吗?”
糟糕,她怎么又提到生日宴了。
而且,艾玛也不知道那段时间原主发生过什么事。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回答了。
又不好直接走开,要是南希把这件事告诉了卢修斯•马尔福,她的下场会很惨的。
“记得的,夫人。”
南希挑了挑眉。
又用单手撑着脸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舞会之上,你可是跟我们家德拉科跳了一场又一场舞呢。”
艾玛震惊中
“那是父亲让装装样子的。为了,为了在外人面前维持一副姐弟的情感很要好的样子。”
糟了,艾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南希勾了勾唇角。
“好吧,原来是卢修斯让的啊,那是我老糊涂了。”
“好了,”南希那蓝绿色的瞳仁闪着幽幽的寒光,右手换了个姿势,变成了挑着自己的下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看着有些紧张的艾玛。
然后,她又朝着艾玛笑了笑,道:“快走吧,到你父亲那里去吧。”
艾玛见此,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她真的是再也不想看见这个该死的画像,这张令人莫名其妙畏惧的脸,以及那双蓝绿色的,仿佛已经把人看的透透的眼睛。
是的,艾玛感觉,南希好像知道了阿奎利亚斯的身体里居住的并不是真正的她了。
之后,她来到会客室。
见艾玛来的比预计的稍晚些,卢修斯也没有生气。
艾玛知道,有时候稍微犯一些小错误,卢修斯是不会管的,就像他溺爱着德拉科一样,只不过,德拉科只要没犯大错误,他就会一直充当“好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西弗勒斯叔叔好。”
艾玛同斯内普打了个招呼。
斯内普也同艾玛点了点头。
随后,斯内普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瓶魔药。
魔药是墨绿色的,里面还有几个像是树叶枝的不明物体。闻起来也有一股浓浓的树叶子味,只是喝起来却是又酸又涩的,味道很怪,另一种味道也说不上来是甜的还是咸的。
艾玛走到斯内普身前,拿过他手中的瓶子,一口闷了下去。
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造成了强烈的味蕾冲击。艾玛只感觉仿佛有火焰在顺着她的食道滑进胃里。
她的眉头依旧是控制不住的紧锁,喝的时候就连五官也在用力,仿佛这样做能够缓解药液进入胃里时的疼痛感似的。
“好了,卢修斯,你可以试验了。”
斯内普接过艾玛递来的空瓶子。
卢修斯拿出魔杖,对着面前的女孩毫不留情的念出了大脑封闭咒。
————————————————
感谢钮妮娜,泰泽恩在今天为本书投出的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