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篇内容,其实我不应该发到小说上来的,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但是同时也是我们之间的事吧,我在这里对他说声对不起,接下来我要准备说了。
上一篇讲到过,小段家里有他的父母,和弟弟弟媳,而弟弟呢,又在外地上班很少回来,所以平时的话家里只有他的父母,和那位弟媳,哦对了,还有弟媳三岁的儿子。
他们家里的关系,本身就是一场风暴,后来我过来之后接连着我也被拉入他们之间的这场风暴。
他的弟媳在外面赌博欠了很多钱,大概有好几十万吧,具体多少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不少,我听说是,弟媳在前两年就赌过一次,也是她第一次赌博,就输了两万块钱,后来是小段的父母帮忙还的,可是还了之后她依然不死心,坚持觉得自己一定能赢回来,于是她又赌了第二次,也就是那第二次,将他老公的工作也给输掉了,他老公,也就是小段的弟弟,在本地原来有一份很体面的工作,好像是位建筑师,一直都安安稳稳,后来因为那场赌博,催债的都找到家里来了,他迫不得已只好辞去原本的工作跑到很远的地方去打工,用每个月的几千块钱帮弟媳还钱,但是这一次,小段的父母彻底恼火了,说自己绝对不会再帮弟媳还一分钱。
在一次听他们聊天的过程中,其他亲戚问弟媳为什么不去找份工作,两个人一起还压力小一点,也快一点,谁知那弟媳却语气昂扬的回答到:
“我不去上班,累死累活就那几千块钱,他是我老公,帮我还钱是应该的!”
再后来,大家渐渐的和他少了联系,因为那件事大家都看穿了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至于为什么我会说这件事,你们可能也会感到疑惑,她赌博和我也没有关系呀,不,有关系,关系可大了。
我打算好把孩子生下来后,便将这事告诉我爷爷奶奶,刚开始我爷爷奶奶并不同意,觉得我们年龄相差太大了,而且还是远嫁,小段家里是搞种植的不是特别有钱,又加上我年龄还小一时半刻也领不了证,后来在我的软磨硬泡下,我爷爷奶奶终于答应了我和小段的事,也同意我把孩子留下来了,但是彩礼必须给十万块钱,我爷爷的原话是这么说的:
“你嫁给他可以,那么彩礼必须得给十万块钱,少一分都不行,你父母都不想要你,是我和你奶奶辛辛苦苦将你拉扯大,现在你嫁人了绝对不能忘记我们两个,我养你长大花了不少钱,你必须把这钱一分不少的还给我们,毕竟我们愿意养大你,就是为了你嫁人时能给我们多一点钱”
我爷爷奶奶一直都是个把钱看的很重的人,从小到大给我的都是最便宜的,小时候很多衣服都是捡别人家的穿的,一直到初一之后才开始穿上属于我自己的新衣服,在此之前,都是穿邻居家大姐姐的衣服,所以我很感恩那些给我衣服穿的大姐姐
我来到小段家的时候还是孕早期,他的弟媳一直在暗中针对我,虽然表面上会陪我聊天,也会对我客客气气的,但是每次炒菜的时候她都会抢着去炒菜,然后顿顿都有会吃多了会导致流产的苦瓜,至于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也是跟她欠了钱有关,我家里要了十万的彩礼,十万块钱对于一家普通人来说不是个小数目,她不想我嫁进来,因为我一但嫁进来,婆家一但给了我那十万块钱彩礼,那么她将会得不到一分钱。
在我来到这里之前,小段妈妈每个月都会心疼他们夫妻俩,偷偷给他们打钱,不同意的是小段的爸爸,说不给他们一分钱的也是小段的爸爸,如果他们家把十万块钱给我们家了,那么他们每个月都能得到的那些钱可能都会飞走。
所以弟媳才会处处想方设法让我流产,她甚至到处造谣说我在外面卖身,说小段和我是PC的时候认识的,说小段带了个ji回来,想用这种谣言让小段妈妈把我赶走,可好在小段妈妈也是个明事理的人,空口无凭她是不会相信的。
刚开始她也只是暗暗的针对我,没有太明显,直到后来她和小段吵了一架,也是因为钱的事,这个不是重点我就不详细说了,总之后来就因为那次吵架,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彻底爆发了,她开始很明显,甚至刻意的针对我,想把我赶走。
我记得那天我已经有八个多月的身孕了,我和小段坐在客厅里刷着视频,她原来在院子里陪她儿子,然后她进客厅来打水喝,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知道小段就坐在门后,她就故意将门一踹那扇门直接撞到小段身上,跟小段相处这么久了我还是了解小段脾气的,于是那天,他们打了一架。
可是她一个女人,怎么打得过小段这个大个子,结果想想就知道啦,她没那个力气打得过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于是便哭哭啼啼的打电话给她老公告知,后面还报了警。
小段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人,看见弟媳报警之后,他赶紧让我进房间去别出来。
“爸妈今天都不在家,你是唯一的目击证人,你赶紧进房间去不要出来,一会警察来了要是问起你,你就说你在房间睡觉,什么都不知道,听懂了吗?”
我无奈的点点头便进房间了。
唉,无所谓,反正本来也不关我事。
……
不久后,警车的鸣笛声传了进来,我知道,那时警察来了。
我便爬到窗户上偷偷看向外面,小段父母都回来了,还有弟媳,和小段,还来了两个警察,他们站在院子里说东说西,不过说的都是四川方言,现场的原话大概是这样的:
“警察,就是他,他是我哥哥,他家暴我!”
弟媳很是激动的说道。
“是什么原因打架?现场有目击证人吗,你伤的严不严重?”警察询问着。
“有!有目击证人!他媳妇!他媳妇看见了!你们快把他媳妇喊出来!”
那一瞬间她就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的一样指着我的房间喊道。
可笑,我的确是目击证人,可是你就算把我喊出去了,我会帮你吗,把小段送去劳改了我有什么好处?我心里嘲讽着。
“警察,我媳妇是个孕妇,她现在在睡觉,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的!”
小段打断弟媳的话。
警察互相对视一眼,应该是看弟媳这么生龙活虎的也没受什么大伤,便说道:
“你们家里的这些事还是由你们自己解决吧”
语毕,那两名警察便出去了。
一旁的小段妈妈赶紧呼和着说:
“麻烦您了哈,慢走慢走”
看见两名警察出去,小段父母仿佛松了一口气,转头就对弟媳骂道:
“你真是恶人先告状!”
这下子弟媳更激动了,眼睛都成血红色了。
“什么我恶人先告状?你们自己去问问他自己!他有没有动手!!!”
其实小段父母对小段的德行也是清楚的,毕竟也是他们的儿子,他们当然不会帮助一个儿媳把自己的儿子出卖,他们虽然没看见,但是他们心里肯定已经相信他们的宝贝儿子确实动了手,可他们也不想知道。
我见他们准备往客厅走,便立马躺了下来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小段走进房间坐在床上,脸色很难看,我怕他又拿我撒气,也不敢多说什么。
刚安静没多久,又听见那个弟媳在外面撒泼。
“她躲在房间里面不敢出来,一定是心虚!她做过ji,她绝对是怕警察!”
我也不知道她哪里听来的我做过ji,其实我到底做没做过我心里最清楚,我也不怕别人说些什么,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嘴长在她身上我并不能做什么。
她一直在我的房间门口重复的喊我做过ji,才不敢出去给她做证人,这种激将法,我太懂了。
一眨眼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后小段让我进房间里别出来,我刚开始很疑惑,后来到了七八点左右,客厅里陆陆续续来了好几个人,虽然没看见都有谁,但是听说话的声音我觉得,至少来了两三个男人,包括她老公。
外面吵的很激烈,我并没有听清他们都吵了些什么,但是我听到了很响的巴掌声,和下跪的声音,我明白,他们又打起来了,最后那女的下跪了,求他们别赶自己走,这一幕是后来我听小段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