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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诶,这个也要搬。”贺峻霖拿着自己的东西,搬上了马车。
“樱儿姑娘的东西真多啊。”同行的掌事嬷嬷看着差不多半个马车都是贺峻霖的东西,有些感叹。
“额啊,是挺多的。”贺峻霖有些尴尬。他在宫里有些时候无聊就会捯饬一些…现代的东西。虽然没弄出个所以然,但还是挺好的。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累。”严浩翔靠在软塌上喘气,“这路可真长,还有好几百米。”
“嗯。”贺峻霖应了一声。
“贺峻霖。”
“嗯?”
“你这么多东西拿来干什么的啊?”严浩翔好奇道。
“嗯…我就随便摆放一下,也没什么特别的。”贺峻霖挠挠头,“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就是一些零碎的小东西。”
“那你以前都是用这些东西摆放的?”
“嗯。”
“我觉得很有趣。”
“呵呵。”严浩翔侧眸,对上贺峻霖的眼睛。
“樱儿。”
“嗯?”
“你真漂亮。”
“你也好看。”
两人四目相对,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燃烧殆尽。严浩翔微笑着,眼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熠熠生辉。
“那你说贺峻霖好看还是樱儿好看?”贺峻霖挑眉。
“我…你们两个当然都好看啦,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笑死了。”严浩翔捂着肚子说。
贺峻霖黑脸了。
严浩翔终于憋住了笑,咳嗽了两声,说道:“那樱儿比较美,是吧?”
贺峻霖冷哼一声,没说话。
“我说,都是一个人,毫无嘛。”严浩翔说。
“不行,这马车坐的我头晕。”贺峻霖扶了扶头,愁眉苦脸地望着严浩翔。
“看样子还有几里路了,峻霖就坚持坚持行不行。”严浩翔劝慰道。
“嗯。”贺峻霖答应了。
“太阳落山前一定要赶到,否则会有雨。”
“知道啦。”
………………………………
马车驶入了王府内。
两人一起下了马车,往里走去。院子很大,甚至有一个池塘,
此刻正盛开荷花,粉红的颜色映衬着碧绿的荷叶,煞是好看。
“咦~”贺峻霖停下脚步,看着不远处的荷花,说道,“好漂亮。”
“嗯,很漂亮。”严浩翔赞同道。
“你看。”
“嗯?”
“给你准备了个很大的房间。”严浩翔拉起贺峻霖的手。
“嗯。”贺峻霖任由严浩翔牵着自己,走进屋里,看着宽敞而舒适的卧室,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里有一扇窗户,你看,夕阳的余晖照在窗纸上,很漂亮吧。”严浩翔说道。
“确实。”贺峻霖点点头,“这里真不错。”
“喜欢吗?”严浩翔看着他,眼睛里含着期待。
“喜欢。”贺峻霖笑道,“这里真漂亮。”
严浩翔笑了,“你喜欢就好。那你就把你的东西搬来吧。我先走了。”
“嗯。”
严浩翔离开之后,贺峻霖打量了一下卧室,然后转身走进衣橱,翻找着合适的衣裳。他挑中了一件湖蓝色绣暗纹的袍子。
贺峻霖刚换好衣裳,门外传来敲门声,然后就听到丫鬟在叫“樱儿姑娘”,他连忙去打开了门。
“六皇子对樱儿娘子真的好啊。”丫鬟感慨道。她跟着严浩翔已经有一段日子了,每次看到他对严浩翔那么体贴细心,心里就忍不住羡慕。
“是啊是啊。”旁边另一个丫鬟也附和道,“咱们都是宫女,就只对樱儿娘子这样啊。”
“是啊,樱儿娘子这样的好福气啊。”
三个丫鬟议论纷纷,贺峻霖听着,嘴角勾起。但是心里总觉怪怪的,但还是没有细想。
………………
夜深人静,严浩翔睡着了,但却睡得并不踏实,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压迫着自己,呼吸困难。
“唔~~~”严浩翔皱着眉,挣扎着醒了过来。
“谁?”严浩翔猛然睁眼,就撞见一双幽黑的双眸,带着寒冰般刺骨的冷冽和凌厉,让人不禁心底一颤。
贺峻霖慢慢松开手,坐在了床榻上。
严浩翔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疑惑地看向贺峻霖,问道:“你怎么还没睡呀?”
“因为…”贺峻霖犹豫了一下,最后说,“因为我担心你。”
“哦。”严浩翔轻声应道,“睡不着吗?”
“嗯。”
“我也睡不着。”严浩翔抱着被子坐了起来,“要不你陪我说说话?”
贺峻霖点点头。
“贺峻霖,那天你生病之后,发觉你变了。”
“变了?哪里变了?”贺峻霖反问道。
“呃……”严浩翔仔细回忆了一番,然后摇了摇头,“我也说不清楚。”
“那你觉得呢?”
严浩翔沉吟了一会儿,才说:“我感觉你变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么木讷呆板,好像……好像多了些灵动的感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就是感觉变了。”
贺峻霖愣了一瞬,随即笑了,说:“我变化这么大吗?”
严浩翔认真地点了点头。
“或许吧。”贺峻霖淡淡一笑,没有继续讨论这个问题。
“我们明天去逛街好不好?”严浩翔突然兴奋地提议道,“听说京城新开了一家酒楼,味道特别好!你尝过吗?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嗯。”
“明天晚上我们去醉仙居吃饭,可以吗?”严浩翔问道。
“嗯。”贺峻霖依旧淡淡地应着。
“那好,就这么决定了。”严浩翔高兴极了。
“时辰不早了。”贺峻霖看着他,“休息吧。”
“嗯嗯,晚安!”严浩翔朝他挥了挥手,又躺了下去。
“晚安。”贺峻霖说完,便退出了房间。
翌日。
严浩翔起来后,贺峻霖也起来了,站在门口等候他。
“早上好。”严浩翔穿戴整齐,走到他面前。
“嗯。”贺峻霖伸出手,握住严浩翔的手,“走吧。”
两人来到醉仙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些菜肴和茶水,便开始闲聊起来。
“你每天穿这些衣服不难受吧?真的搞不懂。”严浩翔指着他身上的月牙白锦袍和银灰色的长衫说道。
“习惯就好。”贺峻霖淡淡地说,“你要是嫌闷了,我带你出去玩。”
“算了,不想麻烦你。”严浩翔撇了撇嘴,“我现在除了练剑,也没啥事干。”
“嗯?”贺峻霖挑眉。
“哎呦!”严浩翔捂着肚子痛呼,“你踢我干嘛?”
贺峻霖微蹙着眉头看他,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