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记忆中虽然跟他成亲了三次,但是一次也没有跟他圆房,所以他那番话,很明显,他并不是真的想起来,他在说谎。
或许他是在试探什么,又或者他只是想让她退堂鼓。她猜到了。
雁回那就好。
既然他要演戏,那她就配合他演出。
天曜以为他装的很像,以为毫无破绽。他带她回了他的住处,那里的墙壁和装修风格都是简约的偏冷风。
天曜我给你倒一杯水,你坐一坐。
他心想她真是好骗,随便跟一个男人去家里,也不怕别人对她做什么。不过她口口声声说他是她丈夫,也不是正常人,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相提并论。
他觉得她疯了,又或者是太傻了。
雁回我不口渴。
喝什么水?她倒想看看他想做什么?
天曜先打开衣柜拿出一件他的白衬衫给她。
天曜你去洗个澡吧?
雁回裤子呢?
天曜比划着这衣服的长度,这不是能盖到她一半的大腿吗?不过既然她想要裤子,他还是给她拿了条短裤。
天曜你可能穿不了我的长裤。
雁回就只有我吗,要不我们一起冲凉?
她觉得他真是搞笑,以为这样她就会退堂鼓,看她怎么撩他。
天曜听着她这话,都确定她是在馋他身子,果然就是冲着他的帅气来的,这可好办了。
天曜还是留点神秘感吧?你先冲凉,待会再到我。
雁回一边洗一边想着天曜这个臭小子这次绝对不会停下来的了,因为他这次对她好像不是真心的。他看她的眼神只有傲慢,没有温柔。
他好像很不自由,他过去可能是被关在什么地方,看着他都觉得他很渴望自由。他说不定很讨厌她这样缠着他。她想着,只要他活着就好了,能不能在一起有什么重要的呢?而且她本来就是他的妻子,本来就很喜欢他,跟他睡一起,她心里也没有抵触。
只不过她没想过是在他不爱她的情况下,躺在他的身边。这让她多多少少都有些伤心。
雁回冲凉回来了,天曜就去冲凉了,两个人第三次擦肩而过。
雁回已经下定决心了,今晚过去了,她就离开。他不就是想要自由吗?她可以成全他。
天曜一边洗澡一边想着,她快跑吧,快逃吧,他尽量洗的久一点,久到给她足够的时间离开他。
可他从浴室走出来,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发,一边看到了她还在,他的喉结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这女人实在是太傻了。
他亲吻她,拥抱她,他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很渴望她,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他以为他随时都可以停下来,可他发现他好像鬼迷心窍了,好像无法自拔。
他和她度过一个夜晚。
可第二天他醒了之后,一睁开眼,发现他的身边,她已经不在了。
她果然是馋他身子?他不是应该开心吗,她得到她了就走了?她终于不缠着他了。可是为什么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慌张,甚至还有些心痛?
他又洗了个冷水澡,回味着昨晚的她,他昨晚好像不知不觉地对她温柔了一些,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对她温柔才是很熟悉又自然的感觉。可他现在这种莫名其妙的烦躁不安又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