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飞]真的,我只是忘喝孟婆汤了 15
狄飞惊✖️白愁飞
国风abo 天乾 中庸 地坤
假如白幽梦时期的飞飞遇到了狄飞惊,并有了一个孩子,白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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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是什么人?”白月白还是被城门的守卫拦下了,当然,只是宵禁后的例行检查,如若不是马车外悬挂的相府令牌,估计此时他们已经去刑部喝茶了。
“相爷有要事需出城。”狄风在这方面还是挺能唬人的,城门守卫只是粗略确认了令牌,就连忙放行了。
“不错嘛,狄风叔叔,确实挺有蔡相手底下那个样子的。”白月白一边从马车里探头,一边还不忘调侃狄风,小样子格外欠揍。
“小公子,你可别打趣我了,前面两位应该就是宁王殿下了吧。”
前面树林里确实有两个人,席地而坐,前面还点了一堆篝火,看起来颇有一番野营的架势。
“看起来是了。”
“将军,马车上是相府令牌。”于十三在看到马车上令牌的一瞬间就站起身来,一副警惕的样子,蔡相一直盯着将军手里的兵权,谁知道这次是不是特地过来抓将军的把柄的。
宁远舟此时已经注意到了白月白探出来带我小脑袋,“不是蔡相,是月白那个小家伙。”
于十三:???,鉴定完毕,绝对是亲生的,脑回路都是一样的奇特,这小孩怎么和蔡京扯上关系了。
“十三啊,回去多读点书吧,和你说话都累。”
于十三:“……”我就多余和你回来,要不是打不过你,你已经被我打死了。
接上两人,白月白也就打算回城了,路上了解到宁远舟居然是和苏梦枕结伴回来的,本来还在发愁这家伙无诏入京,宁王府肯定是去不得了,六分半堂说实话,也不合适,那就去金风细雨楼吧,想来苏楼主是不会拒绝这份“大礼”的。
杨无邪:我谢谢你。
有着蔡相的令牌,当然是顺利的进入了城门,想到金风细雨楼厨子的手艺确实不怎么样,几个人先是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交界处的一家小小的面摊。
“所以意思是要和蔡相合作?”宁远舟两人等到现在,早就饿了,但还是对于白月白有蔡京令牌的事情格外在意。
“为什么不呢?他需要兵权你需要政权。”白月白没打算像跟狄飞惊一样和宁远舟全盘托出,“官家的态度,我想舅舅你比我清楚。”
“这是与虎谋皮,你怎知蔡相不会是第二个官家。”
“不会,既然要做,为什么还要在头顶压一个人?”
宁远舟看向身边的这个孩子,眉眼间确实和自己很像,但是这种想法和意识,完全不是一个孩子所能拥有的,“这是你父亲的意思?”
“官家除了政事国事天下事,事事精通,尤善书法与绘画,朝廷气数已尽,等武将彻底凋敝,辽兵入京,届时定是百姓之苦,舅舅,你觉得等你抗辽回京,等你的到底是奖赏还是送命。”
从说朝廷气数已尽开始,宁远舟就正色了起来,虽说他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江湖上有名的六道堂便是他所建,但是以官家和蔡相的打算,定是不会留他的,朝廷已经从根里烂了,届时辽军进京,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你就如此肯定辽军定会攻到京城?”说实话,于十三有点跟不上舅甥二人的速度,不是,怎么说着说着就要造反了呢?
“不是肯定,是一定,虽说现在有将军,但是也只有将军,而辽人,可不止一位武将。”
白月白:我当然确定了,我还知道这么下去,回头靖康之耻人家把两任皇帝都带走了,虽说比起正史来多了一位宁王,但是估计官家马上就要作死对宁王下手了,真不明白宋朝的皇帝是怎么想的,多半脑子有病。
要不是白愁飞想要功名,照他的意思就是远离京城,就这么个动荡年代,还功名,功名不了几年连国都没有了。
“既如此,蔡京那里本王回去拜访,小白,我可以这么叫你吧,蔡京那里你就少去,尽量别去了。”宁远舟对蔡京也是了解颇多,毕竟两个人也算是互看不顺眼,有有点欣赏的意思。
宁远舟觉得蔡京对于月白肯定不是单纯的借小孩的手与自己合作,八成是看上这小孩了,毕竟他家的孩子可没有一个贴心的,看看他家的孩子,聪明贴心长得还好,这可得看好了。
蔡京:……
聊的差不多了,白月白直接带着两人去了金风细雨楼,正巧赶上了杨无邪在外面溜达。
杨无邪:溜达个屁,要不是你们一个个扎堆搞事,现在我已经睡着了。
“军师,看在苏叔叔说有事可以来找他帮忙,这不就想来你这借个地方住住。”白月白探头望了望,没找到苏梦枕,只好和杨无邪说了。
杨无邪把小孩揪到一边,“公子什么时候和你说的,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你带着宁王过来,信不信前脚让他住进去,后脚刑部就来搜金风细雨楼了。”
“不会的不会的,相信我,再说了,舅舅和苏叔叔可是朋友了,你要是不让进,回头苏叔叔怪罪你我可不管啊。”
杨无邪:……,你们就是看公子休息了,让你们住一夜总行了吧。
把宁远舟安排好,白月白火速赶往婆婆的小院,他可还记着仇呢,狄飞惊把他踢出来这就算完了?回去就和白白告状,绝对让他三天进不了白白的房间。
宁远舟:我也想看弟弟……
狄飞惊:真是个大孝子,白月白你是懂得孝顺的。
小院里,白愁飞被狄飞惊胡闹了一通,早就睡了,狄飞惊倒是被沃夫子揪到了房顶上,“六分半堂大堂主,我的小院可住不起你这尊大佛。”
“夫子说笑了,我不过是来看看夫人罢了。”狄飞惊低着头,鹤羽大氅倒是很好的修饰了他颈骨的缺陷,当然,也令他看到了不远处赶来的一个白色的小身影。
白月白两下翻到屋顶上,顺势坐在狄飞惊旁边,悄声嘀咕,“你这是什么情况,还有,刚刚把我踢出去这事可没完。”
狄飞惊像逗猫是的在白月白头上揉了两把,好的,头发被揉的乱糟糟的,气的小孩咬牙,“狄飞惊,不要总是动我的头发,小孩子也是要形象的。”
沃夫子看着父子二人打闹,默不作声的回了房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管不了喽。
“接完人了?”狄飞惊注意到沃夫子离开,也没做出什么反应,看着自家崽子确实很生气,为了小孩回头不在飞儿那里告状,决定安抚一下,把小孩的头发又给整理了一下,“安排在苏梦枕那里了?”
“你怎么知道?我这可是临时起意。”白月白任由狄飞惊动作,这个父亲在不和他抢白白的时候,还是一个好人的。
“秘密。”狄飞惊把小孩带下了屋顶,“和狄风回总堂那边吧,你祖父也想你了,小孩子还是要早点睡觉的。”
白月白:所以说你还是打算把我踢走。
看了看白白那间小的可怜的房间,白月白最后还是走了,狄飞惊,一个得到了白白就不珍惜儿子的男人,无情。
说让他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乖巧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