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接亲当天,我陪着她走过那座姻缘桥,她紧张得手足无措。虽然我惊讶地发现,这个女子竟然就是我命中注定的伴侣,但我也曾暗自琢磨过,如果这一切真是天定的姻缘,那么我和她的未来究竟会朝着怎样的方向发展呢?
那晚的逾矩行为,让我心头久久无法平静,一直在反复琢磨,究竟是她的任性妄为,还是我失去了坚守的初心。
但是如今我忽而觉得没那么重要了,再次想起
那夜与她分享的呼吸和心跳时,我内心已然不
再执于当中的是非曲直,只剩单纯的欣喜。
后来她为入上书囊修习仙,欢欣雀跃地把成功施术的糖毛笔送向我唇边让我尝尝,不嗜甜食的我被突如其来的一点甜直击味蕾,心底涌动丝丝甜蜜,这糖味果真如此甜美?
我不确定地看向她,她笑靥如花,我看失神
了,又恐她看出我的慌乱,只能起身对她加以
训示,掩饰内心尴尬。
她虽顽劣调皮,但天资聪颖,考核之日我见她将逢春术和木偶衣冠术融会贯通,化草木为飞禽,我看到她的欣喜若狂的样子,嘴角不禁跟随上扬。
原来,看到一个人快乐,心中是会填满幸福
的,心绪亦会随之牵动感染。
犹记得她屡屡要我解开虹光宝睛,免受约束,
开始我只想规正其行止,故而迟迟不解。
流星雨那夜,我本可施法为她解开法宝,但我却违背本心说了降生以来的第一次谎,我欺骗她要月余之后方可解开,其实只是想我的本命法宝可以代替我守护她相伴她于天地之间。
后来,从漫漫星河送她回去天葩院,我担心她
吹风受冻,她却伸手叠放于我手背上让我感知
她的温暖。
奇怪的是,素来不喜与人亲近的我没有本能地
把贴紧的手收回,只是略有些不自在,心里也不
禁暗生疑问,我这是在紧张吗?
那日之后,她得知归墟异动,只身进 玄境寻
我相告。
当我流窜的恐惧执念要将她击倒,要把她带去
未知之时,我便知道不休纠缠我的恐惧正在妄
肆狂长。
她觉得一往无前并非是要消除恐惧,只有直面
恐惧,才能知生的可贵。在她的启发下,我成
功收服了恐惧,意外地练成十重金身。
我怕她受伤,我怕她消失,我怕再也找不到
她,失去她.......成为了我又一恐惧的来源。
如果说一个人的修行关键在于自身的努力和修养,而非依赖于某种特定的功法,那她嘛......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修为路上一个意外吗?
我正打算举起剑,斩断这些纠缠的欲念,却被她给拦下了。
这娃儿长得可真俊俏,把我们家的紫芜都给比下去啦!梓芬呐,你真打算生下这孩子却瞒着洛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