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二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可是,如懿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波澜,皇帝聊到最后也没有话题可聊。
于是借口还有奏折要批,便回养心殿.
等到皇帝离开之后,如懿缓缓的躺回了床榻上,她抓紧了被褥,缓缓地缩成一团,目光却变得无比凌厉了许多
今日,见到皇帝,她却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想到皇帝在木兰围场说的那些话,“区区一个女人”“为了朕牺牲一次”。
这两句话就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那一般准确的插紧了她的心最深处,原来,她的心,竟然还会因为他的善良良欲而痛?她不是明明已经死心了吗?怎么还会这般痛,或许,之前啊,她只是对那个少年弘历死心了,对于自己是枕畔夫君,还尚有一丝情分在,可是如今,对着自己的枕畔夫君——一国之君,她也没有任何的期盼了,真的再也没有了。
从今往后,她不会再信他的任何一句话,再也不会!而在这种里,在这深宫之中能与他相伴的,似乎也唯有海兰与自己的孩子,甚至于高晞月……亦是可以互相依靠,却唯独不能与他互相依靠,不是吗?他不是她的依靠,那个冷血的帝王从来都不是他的依靠。
那么未来的日子,她……又该如何去以正确的方式面对他,如何用他觉得满意的方式面对他?
就在如懿以为自己和皇帝之间,或许又要因为这件事情而逐渐离心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或许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如懿竟然在这个时候有喜了。
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如懿一脸震惊,不敢置信的望着江与斌,惊喜的问他。
“江太医,你可说的是真的?本宫当真有喜了?”
江与斌笑着连连点头:“是啊,娘娘确实是喜脉,已经三个月了,只是……”
说到这里,江与斌微微的低下了头,似乎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一般。
如懿微微一愣,脸上笑着的表情瞬间僵了下去,问:“只是什么?”
“只是皇后娘娘,您的胎象虽好,可是您的脉象……”他迟疑片刻道,“虚滑无力,脉细如丝,许是因为前段日子在木兰围场受到惊吓,又受了箭伤,晕厥了整整五日所致。”
如懿心下一痛,一时之间,就想到了自己前世那个也没能来到世界上的孩子永璟,而如今,这个孩子也是她的第3个孩子,她不能再失去永璟了。
如懿忙问:“孩子可能保住?”
“这个微臣也说不准,”江与斌犹豫片刻,迟疑着道:“但皇后娘娘如今怀孕三月孩子还在,说明这个孩子在母胎时的意志很强,未免母体孱弱以致胎儿不保,微臣……”他咬了咬牙,似下定决心一般,“微臣打算烧艾替娘娘保胎。”
听到这话,如懿的心中这样暗暗的沉了下去,烧艾保胎,就如同前世富察皇后的七阿哥永琮那般烧艾保胎吗。
这一刻,如懿的心情是复杂的,但是他
她也别无他法,如今自己怀着的是自己的骨肉,,虽然自己膝下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但,如今腹中中这个,那也是自己的骨血,说不定还是永璟的转世,她盼着他平安降生,哪怕自己付出生命。